文具店4：货架后选舌头不选辅导员，学长把穴口舔开查磁粉

苏冉看着门口。风铃停着。学生证上是她自己的笑，压着她自己的湿内裤。

“舌头。”她说，“不要周老师。不要学院。”

“说完整。”裴深仍扣着她腕。

“我同意用舌头确认阴道口和褶皱。纸巾擦不到的地方。过程自愿。”

江宴已经蹲回去。没有再问。双手扳开她的膝，让她腿心正对冰箱贴墙的反光，也正对门口那条缝。穴口还张着一个湿亮的圆，一缩一缩，风一吹就空。

他先用拇指把阴唇拨得更开。舌面贴上穴口时，苏冉整个人往上逃。热。湿。比手指软，比手指宽，一下把那圈肿肉含住。

裴深把她按回去。

“站直。门没开。你一软，货架响。”

舌头刮过入口。不是亲，是刮。从下缘刮到阴蒂根，再刮回去，专门碾那圈刚被两指撑过的环。苏冉脚背绷直。麻从穴口炸到尾椎，又沉到小腹。她的水直接涂上他舌面，再被送回来，热热地糊在阴唇上。

江宴抬眼，只说一句。

“磁粉没有。水有。甜的。”

羞耻具体到“甜的”——不是诗，是她听见自己的水被说成能尝的东西，在手账货架后面。

舌尖改去顶阴蒂。先含住整粒，再只用尖去点那一点最硬的。苏冉呼吸浅到发白。乳尖在罩杯里跟着跳，齿印一热一疼。她想并腿，膝被扳着。穴口空着，却被舌面一次一次擦过，像有人用湿布验收一件开封的样品。

裴深问。

“报。舌面上有没有硬物。”

苏冉开口，阴蒂正好被吸住。

“没有硬物——只有我。阴蒂在跳。穴口在……在开。”

江宴把她的话当清单，改成又舔又吸：穴口一圈，阴蒂一粒，中间那条缝来回。水声从极轻变成清楚的黏。苏冉听见自己腿根的筋在抖。膀胱那一带又胀又坠，不是尿意，是整块软肉都被含进湿热里。

门口有脚步。远。没到风铃。

“不许叫。”江宴离开那一秒钟，唇上还亮着，“叫了，进来的人先看见你批贴在我嘴上。”

又含回去。这一次更死。舌面压平阴蒂，下颌的力道让那粒又酸又肿。苏冉眼前发白。她去的时候没有并腿——裴深不允许——所以整个收都发生在张开的腿心：穴口猛咬，咬到空，水涌到江宴下巴，再滴回她自己的腿。脚尖点地。膝要跪。被提直。高潮后的空立刻变成更清楚的胀，阴蒂还在他舌面上跳，敏到发疼。

他没停。

“去完更要刮。褶皱会夹。”

高潮后那层最薄。舌尖一碰阴蒂她就逃，逃完被裴深按回来。江宴改舔穴口内侧，把刚张开的圆又舔开，像要把通道里每一道皱确认到没有蓝釉碎屑。苏冉哭出气，哭不出声。她看见亮片墙上自己的脸：红，湿，嘴张开，下面一张同样湿的嘴贴着学长的嘴。

裴深把规则送进她耳朵。

“复述。口腔检查的是你的阴道口。没有样品。水是你自己的。你选了舌头，没选学院。对不对？”

舌尖同时顶进入口一点点。不是插，是探。苏冉的声发飘。

“口腔检查的是我的阴道口。没有样品。水是我自己的。我选了舌头。没选学院。”

江宴站起来。下颌到喉结一条亮。他用拇指抹过那点，抹回她阴蒂上，按住。

“上面也要过。涂层可能蹭到奶。”

裴深问。

“舌面过乳尖。长尾夹咬过的地方更要看有没有破皮、有没有粉。同不同意？”

苏冉点头。点完才发现自己把胸口也交出去了。

卫衣被掀起。罩杯仍卡在乳下。两粒乳尖又红又肿，齿印还在，一边甚至破了极浅的一层皮。江宴先含右侧。热舌碰上刚被夹过的尖，疼和麻叠在一起。他用齿轻轻刮过乳孔——不是咬，是刮，像刮磁面。苏冉肩抖。左边同样。两边轮着含，含完用珠子那颗冰过的金属边再点一下，冷热对上，乳尖自己往外送。

下面空着。风一吹，穴口又缩。阴蒂还亮着，无人碰，自己跳。

江宴离开她胸口，看了一眼门。

“口也查过。奶也查过。里面还没进够深。珠子能被绞到指节能到的地方以外。”

裴深把手机转向她腿心。穴口合不拢，一圈水光。

“下一档。用阴茎进阴道确认通道。进的时候拍照，遮脸，给店主补检查记录：体内外均无样品。不进，就走公办。你选。”

江宴已经解开自己的裤扣，只解开，没有立刻掏出来。金属扣一响，苏冉想起包带上那颗珠。

“选插入。”裴深说，“还是周老师。”

苏冉的膝还在抖。乳尖湿着，齿印热着。穴口空着，一缩一缩，像在等比舌头更硬的东西。她攥着卫衣下摆，看着学生证上自己的笑。

风铃又一次轻轻颤起来。

她必须在门开之前把那句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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