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具店6：客人问冰箱贴时，第二个学长从死角顶进去

进店的是女生，声音亮。

“这款大底板还有没有雾霾蓝？”

江宴已经走到过道里，背对死角，店员声接上。

“墙左边第三排。要不要看小珠配套？”

苏冉被裴深按在最里。货架挡着，她的裤子还堆在脚踝，精和水沿腿根往下走，凉意拉成一条。穴口合不拢，一缩，就挤出更多，滴在地面前她自己先听见。裴深一只手捂在她嘴上，不是用力，是提醒：出声就是两个人。

女生在墙前挑了很久。磁铁吸上吸下的轻响一下一下过来。每响一次，苏冉的穴就跟着咬一次空。裴深的膝盖顶在她膝间，不许她并死——并死漏得更响。

“这颗小的能吸在包上吗？”女生问。

江宴说：“能。磁力够。”

苏冉的耳根烧起来。包带上那颗蓝珠的事还摊在层板上。她把额抵住冷木，乳尖顶着罩杯，齿印一跳一跳地疼。体内那泡精往下坠，像有人用热的东西在里面慢慢挪。

女生选了底板和两颗小珠，付款，出门。风铃落回去。

江宴一回来就解开自己。硬的那根打在苏冉湿透的腿心上，滑开，又顶回穴口。口还软着，一张就含住龟头。

“同一通道。”裴深在侧面举起手机，“我拍。你进。遮脸。”

江宴没有再问选不选。裴深问。

“说。第二个店员进入，用于双人见证。自愿。”

苏冉的声贴着木板。

“第二个店员进入。双人见证。我自愿。”

江宴一沉到底。比裴深更凶，不是更深，是一下就填满刚被射过的软处。精被挤出来，发出很湿的一声，溅在他根上。苏冉脚尖点地。里面又胀又滑，前一个人的东西被后一个人推开，热，黏，往最里面赶。

“里面有精。没有珠。”江宴说，“批在吐，又在吃。”

他抽出来半根，再顶满。每一下都带出白丝。苏冉被顶得往货架上撞，磁贴墙细碎一响。裴深按住她后颈。

“轻。货架响了，下一个人会进来。”

江宴就改成小幅度，专碾入口那圈肿环。囊拍在阴蒂上，一下一下。阴蒂又酸又痛，被囊袋拍得自己往里缩，缩不回去。苏冉的水混着精，在交合处打出白沫，沿大腿往袜子口走。

裴深快门又响。拍根，拍被撑开的口，拍往下滴的白。

“复述。”他说，“通道里是精，不是样品。你夹的是鸡巴，不是珠。说。”

江宴同时顶满。苏冉的声断。

“通道里是精，不是样品。我夹的是……鸡巴。不是珠。”

江宴低声笑了一下，很短。

“好学生会说鸡巴了。夹紧。让我验你还会不会咬。”

他让她咬。苏冉一收，穴口就勒住他的根。勒一下，他再顶开。来回几次，苏冉自己去了——不是被阴蒂刮到，是被填满的那一下顶到最酸的地方。腿心狂咬，脚背绷死，乳尖在木板上碾过，齿印生疼。去的时候她把裴深捂过的那只手反握住，怕自己叫。水从交合处挤出，滴答两声，落在地砖上。

江宴没停。

“去完还在吸。我射里面。两个人的标记。宿舍按规矩清。”

裴深问。

“同意第二个标记。对不对？”

“同意。第二个。我回宿舍清。”

江宴进到最深，停住。热的一股一股打进来，比刚才更满。苏冉小腹坠得发沉，精液在已经被撑开的通道里积住，暂时不漏。他退的时候，穴口“啵”地轻响一下。白的立刻往外涌，她用手去挡，挡到一手黏。

裴深把湿巾甩给她，只准擦腿根，不准擦里面。

“里面留着。标记要过夜。内裤还你。湿的那条归店里作记录。”

苏冉把裤子提上。布一贴，精被夹在腿心，又热又滑，走一步就挪一下。乳尖顶着内衣，每呼吸都疼。她接过卫衣穿上，拉链拉到喉。镜子里仍是那个来买手账的人，只有走路的方式不像。

江宴把学生证还给她，蓝釉珠留在店里。

“加微信。今晚周报。洗之前先拍内裤，再按我说的摸到去一次，报还有没有残留感。漏讲一句，明天不是酒店，是周老师。”

裴深把门口监控的角度给她看了一眼：能看见进门，看不见死角。

“你现在走。步子正常。漏到袜子上了就换。别在校门口蹲。”

苏冉点头。走到门边时，穴里那泡东西往下一沉，她顿住，夹紧，才推门。风铃响。外面是普通的四点半阳光。

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江宴的好友申请已经过来，备注是一个字：查。

苏冉站在南门外，腿心又热又黏。下一封消息还没弹出，她已经知道今晚宿舍灯一关，就要对着镜头把规则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