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妈妈培训5：他说换成别的，诊椅上先把规则问完

苏冉在侧门外面回了一趟男朋友的电话。

“还没结束？”对方听起来只是困，没有怀疑。“要不要我过来等。”

“不用。今晚应该是最后一轮签字。”她把这句话说得很平，“你先睡，我回去自己开门。”

“那你注意安全。”

“嗯。”

她挂断，进职工通道。走到诊室门口时才发现自己走得很慢，不是怕见他，是腿还记得昨天托架的宽度。门关着。她敲两下。

肖白筠开门。白大褂穿着，里面衬衫扣到最上一颗。桌上没有钳子，没有吸奶器，只有病历、一盒未拆的套、同一管凝胶。病号服叠在帘外。

“进来。换。”他说，“今晚主项你昨天听懂了。我再讲一遍，讲完你重复，重复完你再决定坐不坐。”

她换好出来。真空，腰带一道，前襟开着也不按。

“换成别的。是我。戴套。凝胶还是这管，未开封过的那种我们不用，用过的这一管只涂外面。不进嘴里。门还是一格。你要停，说停，我停抽，不保证立刻退出。听清了？”

“听清了。”苏冉看着那盒套，“要写病历吗。”

“写。写成复查时的扩张对照，你爱看不看。”他靠着桌沿，“先重复规则。用你的话。”

“今晚是你进来。戴套。我说停你停抽。门没锁死。我有男朋友，我还是来了。是我的错。”

“坐。腿上托。前襟拨开，上面今晚空着，除非你自己把胸送过来。送不送不影响下面。”

她坐下，脚跟搁上托架。灯照着腿根，昨天指检留下的敏感还在，穴口已经是湿的。肖白筠洗手，撕开套，戴上，凝胶抹在外面，动作不拖。走到她两腿之间时，仍是那种门诊的距离，先问：

“现在走，记录停在昨天两根。不走，我进。进之前最后一句：给谁看。”

“你看。”她说，“镜子也算。门外……算可能。”

“好。”

龟头抵上穴口。比手指热，也更圆。他不一次顶满，只让那一层被撑开，停住。苏冉的呼吸浅下去，手抓着椅边，没有推他。

“报。”

“胀。开了。还没到里面。”

“自己说进。”

“进。”

他往里送。套上的凝胶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进出时有一声很短的湿响。苏冉把腿张在托上，膝抖，想并并不拢。他进到一半停住，掌心按着她髋骨。

“多深。”

“……一半。酸。”

“夹不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