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小姐2：站在陌生男人门垫上讲鲜源，踩茶几自己掰开骚穴装瓶，对视被舔时腿根被写下「新客·试饮合格」：「请看着我，活菌要现喝。」

名单上前三家都当她是普通推销。

苏冉在电梯镜里把自己的领口扯平，冷藏箱提到小腹前，挡住开裆那条缝。规程不许穿内裤。裙边每走一步就刮过阴唇，刮出一层薄热。她把「新开一户的提成」在心里算了一遍，算到够这个月房租尾款，才按下一户的铃。

门开一条缝。男人三十出头，看见红格裙边，眼神停了一停。

“鲜源是真的？”

苏冉站在门垫上，鞋套还没换。门垫的纤维扎着鞋底，风从楼梯口灌进来，直往开裆里钻。她把硬规则先说完，再把空瓶盖递过去。

“源乐多鲜源，会员制。禁止插入，我不提供口交。您可以先闻盖。源头品鉴要进门，现取现用。”

男人把瓶盖送到鼻尖，没闻见味道——盖是空的。他看她，像在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苏冉没有笑。她把工牌转正，项圈式卡扣贴着锁骨，锁骨窝里还有昨天章油淡下去的一点粉。

“进客厅。”他说，“茶几上出。我不跪。”

门垫到茶几只有八步。苏冉换鞋套，把箱子放在脚边，红格裙在他视线里一晃。她知道自己在被看：看的是开裆，是昨天被舔肿、今早还没完全消下去的阴唇。她想并腿，并腿过不了「展示产口」这一关。她把一只脚踩上茶几。

茶几冰。脚心那一下凉让她穴口缩紧，又在下一秒自己用两指分开。

“工号零七四，苏冉。今日浓度需现测。”她盯着茶几玻璃里自己的倒影，倒影里穴口一张一合，倒影比他的脸更让她耳根热，“请您按小腹助流，手指不得进入。”

男人的掌心按上来。热。掌根压在小腹偏下，像把膀胱和子宫一起往出口推。苏冉呼吸变浅，第一滴却出得慢，挂在阴唇上，迟迟不落进瓶口。瓶口抵着骚穴，硬、圆、稍微有点滑，她自己都稳住。

“不够新鲜？”他问。

“请给时间。”她说，声线平，“活菌对刺激有延迟。”

他改捏她衬衫里的乳尖。隔着布，指节一拧，左乳内侧那块昨天盖章的皮肤就又热起来。苏冉脚背在茶几上绷直，穴口跟着吐出一线，终于沿瓶壁淌进去。量少。他掌心拍她臀侧一下，不重，专拍开裆边缘，让布边弹到阴唇上。她把菌种名字往下背，背到第三个词咬错。

“重来。”他说，“错一句，重背整段。这是我的规则。你要这户，就接受。”

苏冉接受了。她把那段健康话术从头背到尾，背的时候他的指腹在阴蒂上揉，不进，只揉那粒已经抬头的豆子。揉一下，她的句子就断半拍；她把断掉的半拍补上，补到自己听见穴口发响——短促的、湿的一声，响在茶几玻璃上。

瓶里到了刻度的三分之一。

“试饮。”男人坐回沙发，拍自己面前的位置，“源头一口。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别看天花板。”

苏冉把脚从茶几放下。腿软了一瞬，膝弯那条筋是酸的。她坐上沙发沿，膝盖打开到培训宽度，手按住自己的膝，按住那点想合拢的力。他弯腰下来，鼻尖先抵住阴蒂，热息打进缝里。

“请看着我。”苏冉对上他的眼睛，眼睛是干的，下面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