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调教9：周日被庄泽拖到镜子前自己掰开阴蒂说“人可以回去，开关还是主人的”，项圈摘下后穴还空着，周衡在门口听见了。

别墅的早晨比夜里更亮。

笼子没关死。苏冉醒时垫已经黏住腿心，揭开有一声轻响。膝青，尾椎坠，塞子还在体内，像把整晚循环的水声也压进肠壁。屏幕黑了。客厅只剩周衡的外套搭在沙发上——人在门口抽烟，门开一条缝，烟味和鸟叫一起进来。庄泽已经洗过手，站在镜前，拍了拍自己的腿侧。

“出来。最后一次狗坐。对着镜子。周衡听得见就听。”

苏冉往外爬。铁丝刮过乳尖，凉。阴蒂环磕框，短短一拽，敏得发疼。她经过茶几，桌沿那块深色还在，没人擦。镜子在过道，白天把她照得太清楚：眼肿、嘴干、膝脏、阴蒂仍鼓在环里，穴口空着，微张，像还记得昨天的水柱。

“坐。自己撑开。”

瓷砖冰。她膝打开，手指拨开包皮。镜子里的阴蒂比周五夜更深，边沿有一点被环磨的红，芯亮。她看见自己的指甲，看见自己又把最不能看的地方展平。周衡的烟味在门廊，脚步没有走远。羞耻具体到这一秒：项圈还在，同学还在门边，她必须看着自己的穴说话。

庄泽站在她身后，不插她，只看镜子里那一点。“报还在不在。”

“在。肿。一碰就麻。”

“报这周末给谁看过。”

苏冉看着镜子里的眼睛，也看着镜子里的阴蒂，两个都无法躲开。“给庄泽看过。给周衡看过。给陈屿看过。给许楠看过。给落地窗看过。给镜头看过。给门口看过。给喷头看过。开关漏过电。小穴把茶几和草地弄脏过。”

“谁的错。”

“我的错。”

庄泽的手从她撑开的指缝间进去，拈住阴蒂，最后一次往前拖。不是长拖，是盖章。酸从那一点直顶到小腹，苏冉脚背绷直，穴口空咬，尾巴塞子跟着往外移半分又被她夹住。她没被允许漏电。临界刚冒头，他改成掐，短，准。

空。

胀。

乳尖在凉空气里发疼。膀胱有存在感，没有再喷。庄泽松开，用指腹把那颗肉按回阴唇里，又拨出来，像示范开关仍可被使用。“复述我要你说的那句。看着镜子说。让周衡听见。”

门廊里烟被弹灰，一声轻的。苏冉知道周衡没有走开。她的嘴比脸先投降。

“人可以回去。开关还是主人的。”

“全称。”

“苏冉可以回去上班。母狗这颗阴蒂还是庄泽的。能看，能转，能拖。骚穴这周末是空的。不准自己决定并腿。是我的错。”

庄泽点头，像验收最后一道工序。他绕到她面前，解项圈。皮扣松开时脖子一轻，苏冉几乎要抬头做人。项圈拿走，阴蒂环还在。他没有立刻摘环，只把牵引从环上解掉，铁链放下，声音平常：

“环下午再摘。先让你带着走回房间穿衣服。尾巴现在取。”

取塞子是慢的。体内那截重量往外滑，刮，空，带出一点她自己的水，滴在瓷砖上。穴口跟着合，合不严。苏冉看见镜子里那一下开合，耳根发热。庄泽把尾巴放进袋子，洗手，仍没有解自己的裤子，仍没有把鸡巴靠近她的脸。

“站起来。试一下。”

她站起来。膝盖软，腿心凉黏，环随着站立轻轻坠，提醒那一点还被箍着。站着比跪着更羞——人的高度，穴还是被看过的穴。她下意识并腿，阴唇夹到环，一麻，又分开。规则还在腿上。

周衡出现在镜角里。他看了她的脸，看了她腿心那一圈还没消的红，把烟掐了，脏话发哑：“……你真能走回去？”

苏冉想回答成同学。舌头上先滚过报状态的短句。她咬住，改成正常人的音，仍旧轻：“能走。”

庄泽把一件衬衫扔过来，只够遮到臀上沿，遮不住环，遮不住腿根的亮。“穿上。去冲温水。阴蒂不要自己抛。谁准你碰开关，谁才许碰。”

衬衫下摆一次次擦过肿着的肉。苏冉往房间走，每一步都知道环在。镜子里的人渐渐走出画面，过道墙上的影子却还是分开腿的。她经过门口时，周衡让开，没有伸手。他只说：“许楠让我告诉你，群里那几张她会让陈屿删脸。”停顿，“穴的她没说。”

苏冉的手抓着门框。乳尖在衬衫里硬着。她没有回头做人的长解释，只把镜子里那句又在喉咙里过了一遍。

房间里有她的裙子、她的内裤、她的手机。手机亮着未读。她坐到床边，膝并上，并到环夹痛才停。庄泽跟到门口，没有进来睡她，只把项圈挂在她包带上，像一件用过还要带走的工具。

“周末结束。”他说，“下次要玩，你自己开口。开口之前，那颗开关不是你的遥控器。”

苏冉看着包带上的项圈，看着自己腿间还没摘的环，听见客厅有人开始收拾罐子、开始说话、开始把别墅还成别墅。她把衬衫下摆按在大腿上，没有按到阴蒂。水还在渗，布料颜色慢慢加深，她看见了。

她还想做回正常人。

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