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3：苏冉含着周朔的鸡巴，穴被顾律舔开，乳尖还被手指拧着

龟头还烫在唇上。

苏冉的舌尖先碰到那一点缝。咸，热，带着帐篷里的潮气。周朔没有往前送，只把头部停在她唇纹中间，等她自己张。

“含。”顾律在后面说，短，“牙齿收好。舌头。吞到哪要报。”

她张嘴。圆热的前端进到齿内，压住舌面。腮立刻酸。周朔的气息从上方落下来，仍是那种请人吃东西的慢。

“请含住。不要咬。手撑着，胸不要塌。”

苏冉撑着垫。T恤还卷在乳上。顾律的手从她腰后绕到胸前，两指拧住左乳尖，不重，固定。右乳尖空着，对着周朔的小腹，每含深一点就蹭到他的衣摆。

她吞到能含住的一半，鼻尖抵上他小腹的布。报。

“含到一半。舌头在下面。没有牙。”

“再一点。”周朔说，“请看我。不要只看鸡巴。”

她抬眼。他在看她的嘴怎么被撑开，也在看她眼角被顶出来的水。被看的时候穴口缩，内裤中央那块深色又深一度。顾律松开拧着的乳尖，改去拨她内裤。布从阴唇上撕开，黏丝连着。凉气贴上肿着的阴蒂和还没合拢的穴口。

然后是热。

顾律低头。舌面直接覆上阴蒂。平，湿，重。苏冉含着的那根东西在嘴里跳了一下，她自己也跳，喉间漏出一声被鸡巴堵住的闷响。周朔按住她后脑，不是按到底，是按住不让她逃开那一声。

“穴也在工作。”顾律抬口，只说这一句，马上又舔。舔阴蒂，舔到穴口，舌尖顶进那圈还松着的软，把上一章留在里面的水吸出来。吸的时候发出清楚的声。苏冉听见了。她含着周朔，下面被顾律吸，两边同时湿响。

乳尖被空出来的手接住。顾律一只手撑开她的膝，另一只手从下面拧右乳。姿势别扭，他不管。拧一下，她就吸深一下。周朔的龟头碰到软腭，她眼眶发热，生理性地想呕，又被顾律在阴蒂上那一吸拽回来。

“深度。”周朔问。

苏冉没法说完整的句子。嘴被占着。她只能从鼻腔里挤。

周朔抽出来半寸，让她呼吸。“报。”

“含过一半。顶到里面。下面……顾律的舌头在穴口。阴蒂刚被吸过，还在跳。”

“继续含。”顾律说，“换边的时候再说话。”

她重新把周朔含回去。这次她自己进得深一点。舌头贴着系带那条筋上下刮。周朔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他的礼貌还在，手却插进她湿发里。

顾律把她的臀往上托。跪姿变成膝撑、腰塌、穴对着他的脸。舌头进得更深，从穴口舔到会阴，再回到阴蒂，用唇包住那粒肿，吸。吸的节奏和苏冉吞吐的节奏错开。她想跟着其中一边，两边都不让她跟上。

雨打帐篷顶。外面有人拖铁架，声音远。没有人进来。可她清楚自己现在什么样：嘴圈着前辈的鸡巴，穴对着另一位前辈的舌，乳尖在指间肿着。想做正常人的那部分只剩下「把牙齿收好」这一条技术。

周朔抽离。龟头从她唇间脱出，带出一条唾液，断在下巴上。苏冉喘气，舌还保持着凹槽的形状。

“换。”顾律说。

他们换位，没有让她站起来。周朔侧到她身后偏下，顾律解开裤子，比周朔更少废话，阴茎抵上她下唇。颜色更深，青筋清楚。苏冉刚被撑开的嘴还没合拢，就又被填满。

顾律的进法浅，却准。只让她含头部和一截，手却按着她下颌，要她的舌面一直贴着马眼。

“舌头。转。”

她转。咸更重。顾律看着她，脸上仍没有什么表情，只有喉结动。

周朔的手同时从后面覆上她两只乳，托住，揉，把乳尖夹在指缝里刮。他的嘴贴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