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9：加班隔间里苏冉被要求自己分开，让两位前辈看穴还肿不肿

周一。九点过两分。

隔间在无人层西侧，本用来放废掉的展示架。灯只开了一管。门是磨砂的，关不严，缝里能看见走廊的光。茶水间在左手十步。有人刚刚经过，水杯碰到不锈钢槽，叮一声。

苏冉站着。工装裙。衬衫扣到第三颗。白天她把塞子取了，空了一整天，走路仍能感觉到沿曾经卡住的那一圈。现在那一圈被风一吹就发凉。

周朔靠着桌子，像还在问她要不要饭团。顾律把备用工牌翻过来，背面那行字对着她：今晚复查。

“报。”顾律说。

“塞子不在里面。白天取了。穴还肿。走路会想起顶。乳尖……衬衫一擦就立。”

“自己分开。”周朔说，礼貌，慢，“请把内裤褪到膝。裙掀起来。手撑桌。腿开到我们能看清肿还在不在。”

走廊又有脚步。远。苏冉的手停在裙边。脚步过去。她才褪。布落到膝，卡住。裙被她自己掀到腰。灯管白，照着腿根。她撑桌，分开。分开的时候穴口自己开合，开合给两个人看。阴蒂还微肿，从缝里露出一点。没有塞子。空。

顾律蹲下来。看。不碰。看那圈肉的颜色，看有没有破，看白天漏过的痕迹还在不在。

“肿还在。口还松。自己会张。”他报给周朔，也报给她，“功能还在。一被看就夹。”

她夹了。空着夹。乳尖在衬衫里顶出两点。周朔看见，伸手，隔着衬衫和内衣拧住右乳尖。拧的时候门缝那道光动了一下。有人走过。苏冉把呼吸咬死。穴在那一下路过里缩紧，阴蒂明显地跳。周朔的手指没有停。

人走了。

“茶水间有人。”顾律说，“说话。你听。”

外面确实有人说话。女的，问咖啡机。男的应。声音清楚。顾律的中指这时才贴上穴口，不进，刮一圈。刮完问：

“还湿不湿。”

“湿。”苏冉用气音，“一进来就湿。门缝……有光。外面在说话。”

“进。”

指节沉入。只一根。白天空过的里面又热又软，立刻咬。苏冉的额抵着桌面，嘴张着，不出声。顾律屈指，刮到那块肿。刮一下，她的膝就往内倒，倒到内裤勒住的位置。

周朔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对着门缝那道光。“请看着缝。缝在，你就夹着他的指。缝一黑，才许漏气。”

光还在。她夹。顾律加第二指。胀。两指并入时外面那女的笑了一声，笑完说「顾哥还在吗，他工位没人」。

苏冉的穴狠狠一绞。顾律停在里面，等那阵绞过去。周朔低声：

“在。在里面验。你回答。”

她不能回答走廊。她只能回答他们。“两根。在穴里。刮那块就想出声。乳尖被拧着。门缝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