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琰手指，換上自己的陽。龜頭抵在磨了兩下，瑾玉已經開始發抖了。他抓著蕭景桓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指甲陷進布料裡，後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像是在主動龜頭的頂端。

蕭瑾琰盯著那些指印看了片刻，伸手摸了摸，低聲問：「我掐的？」

「輕點，」蕭景桓說，「他這兒不耐疼，要用的，別掐。」

蕭瑾琰照了。兩大的手指沾了點旁邊瓷杯裡的茶，抵在慢慢往裡推。瑾玉倒一涼氣，後被撐開的覺還是有些脹，但因為昨晚被透了，腸裡還殘留著一點濕，所以進去得比想像中順。蕭瑾琰的手指在腸裡轉了半圈，指腹碰到一塊略微糙的軟，瑾玉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洩一聲的驚。

蕭瑾琰照著他的示範，放鬆了手指，用掌心的厚繭在瑾玉尖上慢慢打圈。那粒小東西很快就在布料底下起來，頂一個小小的凸起。瑾玉咬住下不讓自己叫聲，可氣息已經亂了，膛起伏得越來越快。

「皇叔……」他低低叫了一聲，聲音已經帶了點。

蕭瑾琰沒再說什麼，但他接下來的動作明顯比昨夜輕了許多。他解開自己的褲帶，那陽已經得發脹，從褲縫裡彈來，龜頭泛著紅，青盤繞在上。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學著蕭景桓昨晚的動作，先用手探到瑾玉後，指腹在那圈軟上輕輕了。

「褲脫了。」蕭景桓在瑾玉耳邊說，語氣像是在哄，可手上的動作一點不糊，三兩下就把瑾玉的褲褪到膝蓋彎。瑾玉白皙的大內側還殘留著前夜被掐來的指印，淺淺的青，襯得那半的分更粉了。

蕭景桓解開瑾玉的中衣繫帶，衣襟向兩側開，白皙的膛和兩粒被得泛紅的尖。蕭瑾琰的手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兩點嫣紅上，結滾了滾。

他肩膀上。

還有些紅腫，但已經不那麼緊了，昨晚被開的軟微微凹陷著，指尖一碰就往裡陷。

「啊——！」

蕭瑾琰這次沒有猶豫，直接用手住左邊那粒尖，拇指和指夾著輕輕搓。瑾玉「啊」了一聲，腰往上一，後不自覺地縮了一下，牽動前夜殘留的酸脹，又痛又的覺從下竄上來，他的開始發抖。

蕭景桓笑了一聲，從背後環住瑾玉的腰，兩隻手各住一邊尖輕輕往外拉，瑾玉仰頭靠在他肩上，嘴裡溢細碎的。蕭景桓低下頭吻他的脖側，一邊吻一邊對蕭瑾琰說：「先用兩手指，慢慢進去，轉一圈，找到那塊凸起來的地方。」

是蕭瑾琰的手。那隻手握慣了刀劍，指節大，掌心的繭比蕭景桓的還厚，隔著薄薄的中衣在瑾玉的肩頭，力不輕不重，像是在試探什麼。瑾玉渾僵了一下，但沒有躲。他想起皇叔昨夜說的話——「往後你大皇兄不會再那樣對你了。」

蕭景桓湊過來，嘴貼著他的耳朵，熱氣噴在耳廓上：「你大皇兄今天想試試，讓他來，嗯？皇叔在旁邊看著，不會讓你疼。」

蕭瑾琰不再猶豫，腰了進去。

「找到了。」蕭景桓替他說，「就那兒，你待會兒進去的時候對準那裡頂，力不用太重，頻率快一點就行。」

「繼續。」蕭景桓說。

蕭景桓的手也過來了，從另一側摸上瑾玉的腰，隔著衣料輕輕挲。兩個人一左一右，一個著肩，一個著腰，動作都不快，可瑾玉的已經開始發軟了。被開發過的體比他的腦反應更快，那些被反覆過的點像是一琴絃，隨便一碰就嗡嗡地響。

蕭瑾琰沒說話，但他的手已經從肩膀到瑾玉前，隔著中衣了一把。他的力還是偏重，瑾玉悶哼了一聲，眉頭皺起來，蕭景桓立刻伸手覆在蕭瑾琰手背上，帶著他的手放輕了些。

「還濕的。」蕭瑾琰說，聲音低啞。

瑾玉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嗯……」

蕭景桓趁勢把他從榻上撈起來，讓他背靠在自己懷裡，雙分開搭在榻沿。蕭瑾琰坐在他對面，目光從他臉上一路到敞開的衣襟，再到褲襠裡微微頂起的弧度，呼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