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玉抬起充血的睛，搖了搖頭。他不說不要，也不敢說不要。

「別停。」拓跋烈掐住他的腰，突然往下一。的陽整沒，直直搗進最處。蕭瑾玉的哭叫被撞成兩半：「陛、下……啊！太……！」

又腥的味。拓跋烈坐在榻上，手裡握著酒盞，遠遠地看了他一，抬了抬下。

不知過了多久，門縫下傳來極輕的聲響。一隻手把一個小小的紙包推進他掌心。紙包裡的粉末帶著冰涼的苦香。

後來夜已經了。拓跋烈終於低吼一聲，把滾燙的盡數進他體處。蕭瑾玉的指甲陷進對方肩膀，卻已經沒有力氣留下印記。他半張著嘴，只發一個極輕的、像風從破竹裡漏來的氣音。

蕭瑾玉十指顫抖著抓在自己的上，往兩邊掰開。腸後還合不攏的後完全暴在拓跋烈前，隨著他的息一下一下收縮，吐幾縷殘留的油，順著會陰往下淌。

「要孤說第三遍？」

「啊——！」他整個人向後仰去，嚨裡擠一聲像被掐斷的尖叫。只吞進一個頭，已經卡得他不上氣。他撐在拓跋烈前的兩隻手抖得像風中的枯枝，小腹一一地收緊，想把那推擠去，下意識使力間，卻像得更緊了。

「抬到榻上去。」

「殿下，」門外傳來一句極低的男聲，幾乎被夜風吞去半截，「在下能提氣。撐住。」

冰涼的酒兜頭澆下，激得他猛然氣，像從冷裡被拎來。他咳著，還未睜，頭髮就被狠狠扯住，整張臉被迫仰起。拓跋烈的怒容在燭火下忽遠忽近：「孤還沒，你倒先暈了？」他一字一頓，貼著他的耳：「從今日起，沒伺候到朕滿意，不、許、昏。」

蕭瑾玉被回那還在他體內的陽上，小嘴被兩手指撬開，攪涎。他「唔、唔」的悶哼混不清，被迫跟著的節奏起伏。一下，一下，重重地搗下去。他數度前發黑，每回要把睛閉上，都著自己咬住，把一氣在嚨裡，不讓自己真的厥過去。

他在昏過去之前，只記得有人把他從榻上拎起來，隨手丟給門外的宮人。拖回偏殿的路上，他的腰腹以下全濕透了，汗和、油混在一起，順著背脊滴落。殿門關上，他伏在冰涼的磚地上，像一塊被人嚼爛又吐來的軟布。

宮人把蕭瑾玉抬上榻，讓他跪伏在拓跋烈面前。他像一隻被剝了殼的，渾上下沒有一處不是敞開的。油讓他的肌膚膩得驚人，連拓跋烈的手指從他肩頭劃到腰際的動作都順暢得沒有一絲阻澀。拓跋烈大掌下移，最後包住他一側，了兩把。膩的油混著蕭瑾玉上微微發燙的體溫，讓那兩團軟更顯得綿軟可。他忽然揚手往那上拍了一掌，清脆的響在殿中盪開。「自己掰開，讓孤看看你的。」

「騷都濕透了。」拓跋烈用拇指抵著那圈紅的軟了，滿意地聽見蕭瑾玉發一聲難耐的泣音。他不再多話，撩開衣袍，那壯的陽彈來，紫黑的翹起，頂端濕亮。

蕭瑾玉覺得自己像要被生生釘穿。意識開始閃光、崩散，前一層白光鋪天蓋地壓下來。他的一軟，無聲地往旁邊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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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玉的睫顫了顫，慢慢睜開一條縫。他把那紙包湊到邊，手指抖得幾乎不住。苦涼的粉末沾上尖，一清氣從間竄上腦門。他蜷在地上，把那片薄薄的紙在心，淚無聲地下來，混著藥粉的苦味，一起嚥了下去。

「不、不行了……啊、啊……！」他的叫聲已經不成調，變成破碎的氣音，像隻被扔進溫裡的幼貓。屋裡瀰漫著油的甜香和的腥氣，混著體的撞擊聲，黏稠而靡。

「才能讓你舒服。」拓跋烈抓著他的腰往上提，又狠狠向下。連續十幾下又快又重，把裡的軟攪得天翻地覆。每一下都碾過裡最酸軟的地方，油混著從合處擠來，發膩人的聲。蕭瑾玉的小腹一一地絞緊，呼碎得不成句，只能仰著脖，嘴半張著，那張小裡吐斷斷續續的音：「啊……啊、不……啊……！」

「騷貨，咬得真緊。」拓跋烈低一聲，一邊他一邊伸手擰了把他前的尖。蕭瑾玉渾像過了電似的一彈，前頭的小竟在又一次頂時噴一小白濁，全濺在自己小腹上。

他終究不敢再忤逆。他撐起，面對拓跋烈，將慢慢湊近那陽。沾滿了油的膩地貼著龜頭，一寸一寸地把那大的頂端吞進去。即便有油潤，被撐開的撕裂還是讓他前發白。

「這樣就了？」拓跋烈低笑，扣住他的把他往後翻，讓他背對著自己重新坐進那壯的東西裡。這個體位更重更滿，每一次都直地搗到結腸，把蕭瑾玉頂得幾乎要哭不聲。他的一雙膝蓋在榻上磨得發紅，體的重量讓那陽進到了前所未有的度。

「自己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