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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

第三日上午，她终于被允许重新去园。

不过他确实没有再追，西泽不想说的事情，尤其牵涉皇室与战后机密，问没有任何意义。

"陛下。"

"生意不快，钱会跑。"

这次赫菲娜没有穿前两日那件过分素净的衣裙。

一个会说帝国通用语、读得懂专业数据、受过极完整教育的雌，没有现成的帝国分?

"人也会跑？"

赫菲娜的恢复得比瑟兰预计还要好。

不知是说给植听的，还是给她自己。

两日时间过得很快。

好问题，真是好问题。

"那就别问。"

这话说的，格恩眉梢微挑。

不行。

格恩彷佛没看见西泽骤然冷下来的脸，神情仍旧从容，"帝国成年年龄制度你比我清楚。她如果要跟索兰德正式签商业合作，我总得知她能不能自己签。"

格恩底那漫不经心终于淡了。

西泽沉默片刻，"她的法律分还在理。"

看西泽吃瘪，格恩笑得愈发好看，"我说的是生意。"

哈里斯站在后面，睛缓缓睁大。

她依然没有佩任何珠宝。

"你问太多了。"

他才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哪来的？"

西泽淡淡："你动作倒快。"

两名雄并没跟着离开。

格恩没有表现异样，只是了，"那两日后先不签正式契约。"

哈里斯低下。

还被西泽藏在皇里?

何况——

他今天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法律分还在理?

格恩也怔了一下，随即，那双漂亮的睛里慢慢浮意味长的笑。

真的不能笑，他还想活。

剪裁并不繁复，腰线收得纤细，柔布料顺着少女尚显纤薄的形自然垂落。银白长发没有盘起，只在脑后松松编了一小段，其余披散至腰间，行走时像一层被晨光照亮的月。

这句话后，两个人都静了一瞬。

罗德里克离得不远，也听见了。

哈里斯站在后面，差呛到。

西泽眉心骤然一沉。

两人站得不远，彼此认识多年，很多时候连客都省了。

赫菲娜被莉亚带走后，园里一下安静许多。

老先生眉一皱。方才谈区溶氧、介质度、活指标时还条理清楚得挑不错。

莉亚替她挑了一件雾蓝的长裙。

格恩笑了，"别这样看我。"

格恩先看了一赫菲娜离开的方向。

"她有监护人吗？"

格恩脑中浮现方才那双过分漂亮的蓝紫睛。

西泽金眸瞬间落在他脸上。

"我还什么都没问呢。"

"行。"格恩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那我问别的。"

这到底是哪一派教来的学生？罗德里克忽然更想知了。

有些答案，他更喜自己看。

现在又在跟植说话。

可当她穿过园长廊时，沿途几名侍从还是下意识多看了一。

哇呜。

西泽："……"

西泽这反应本已经够他得到不少答案。

直到那抹纤细的浅影已经消失在长廊尽。

两日休养让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恢复了些血，

这次确实是在谈正事。

药带来的眩基本退去，只剩偶尔起太快时会有一瞬失重。上那些原本细碎的外伤早已在她自己的能力下消失得净净，只留下某些更、更难被看见的疲惫，藏在偶尔骤然安静下来的神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