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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来的护卫(2/2)

“可以碰。”她把那只停着的手上来。

秦岳在旁边穿衣服,穿得慢吞吞的,系到腰带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沈疏影侧过看他。这人穿好了衣服,又变回了那副规规矩矩的样,可问这句话的时候,神一都不规矩。

影先笑了,他耳又红了,脆一使劲,扯断了。

“……在。”

她了指尖,对着帐那只累兮兮的鹤说:

“明天赔你一条。”他说。

沈疏影趴在窗边看他猫着腰溜夜里,终于没忍住,把脸埋袖里笑了半天。

“小!婢问到了!开方的那位太医,姓顾!”

看了。看完他手指,解自己的带。东西弹来,又又,比梦里那更笨、更实。她伸手拢住,拢了一把,把他导到。

护回来一层了。薄是薄了,至少现在有人一掌扇过来,她不会先过去。

沈疏影匀了,拍拍他的后脑勺:“秦校尉。”

她盯着自己的拳,差笑来。

很轻,是女人的步。走到东厢窗下,停了。

掌,茧在侧上刮过,她腰一麻。他手法笨,笨得诚实,住尖的时候牙齿都在忍。她手指他发里,把那厚往自己气上引。《夜噬诀》那半截死调动了动,像终于闻到了饭香。

刚才窗下那三息,是陆氏的人。

这话说得巧,他听着像承诺,其实什么都没答应。秦岳显然没听来,神一下松了,甚至还有兴。

再后来,是他先低声骂了一句军里的话,在里面,然后把脸埋她颈窝里,半天没抬起来。

看见了多少,不知。可陆氏那样的人,不需要看见多少,只要看见一个影,就够她编一整戏来了。

沈疏影摊开掌心。那一丝凉意还在,安安静静地躺着。

“别看手。”她说,“看我。”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来这是玩笑,耳又红了,红完才慢慢把人松开。

秦岳的手已经在了刀柄上,脸铁青:“我去——”

沈疏影平躺着,掌心贴着小腹。厚比不上至,但足够把半截死调推活。那粒芝麻、那颗豆,一路胀成了一汪浅浅的泉。凉意顺着经脉往外走,走到指尖。她握了握拳,拳心里凝住一丝冷。

来的时候他仍想慢。她不许他慢到中途停。一寸寸挤开,挤到最里,两人都顿住。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件怕摔坏的东西,却又一次比一次抱得更。

“嗯?”

沈疏影看他憋得难受,心了一,补了一句:“你把门守好了,就没有旁人能近我的。”

她拉他的手往下。间已经透,着,自己会。他指节到一截,她咬住声。第二截去时,他低看自己的手,看呆了。

鹤照例没理她。

外衣一开,中衣跟着褪。灯把她照得很清楚。浅粉的尖已经立着,腰细,腹。秦岳神沉下去,沉得发黑,手却还停在半空,像怕把人碎。

厚实的气贴上来的时候,沈疏影几乎要叹气。跟阿福那一粒芝麻比,这简直是一锅烧得的汤,从肤一路到骨里。

“赔两条。”

后来她就顾不上运功了。

沈疏影抬手,指了指后窗。

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

笑够了,她坐回榻上,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一个校尉,腰挎长刀,八尺,从小的后窗翻去,落地的时候差踩翻了窗下那盆海棠。就是白天他亲手折了一枝送来的那盆。

秦岳看了看那扇窗,又看了看她,脸上写满了一个军人对这个世界的不理解。

秦岳愣住:“那怎么去?”

“你去什么?追上去说‘我刚从小房里来,你什么都没看见’?”沈疏影压低声音,“门不能走,前廊有灯。”

秦岳整个人一僵:“小不会真喊吧。”

“明天有得忙了。”

“……小让我翻窗?”

“你猜。”她说。

“你刚才那样闩门,我要是真喊一声,翠儿现在该在厨房里听见了。”

远传来翠儿的脚步声,一路小跑,跑得气吁吁。门一推开,翠儿就压低声音喊: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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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来得比她预想的快。

秦岳不说话了,脸又沉了下去。

她笑:“看你表现。”

她在他怀里被晃得七荤八素,还不忘运转功法,把那一丝一丝往丹田里引。到上那几下,她哼声,哼来的声音,里带准——准在他要时收腰,把那最的吞去。

“小。”

功力是在事后涨上来的。

那脚步在窗下停了足足三息,然后,慢慢地走远了,往陆氏院的方向。

——

她正想着这人真好哄,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今晚的事……旁人还许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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