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先生。」

「一點。」

「休止。」

祁明琰站到她後。她今天盤著頭髮，耳垂完全著，金屬碰上膚時有些涼，夏禮肩膀輕輕縮了一下。

桌上放著兩只盒。

盒裡的東西不是普通的制式用品，形狀太體，甚至體到她幾乎立刻明白，那不是隨便照某種標準的東西。

「我知。」

她伸手要拿。

祁明琰看見她越來越紅的耳，沒有拆穿。

她移開視線，過了兩秒，又忍不住重新看了一。

「海藍。」

夏禮低頭看著那對耳墜。

她角立刻彎起。

這次稱呼比車裡自然一點。

「還記得安全詞？」

她不再問，視線卻很難完全從盒裡移開。尤其現在知那是依照本人製作之後，腦便開始不受控制地把前的東西與祁明琰本人連在一起。她很快強迫自己停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

「妳婚後是跟誰？」

夏禮原本只是好奇地看了一，下一秒，臉就紅了。

「您真的找了。」

她雖然從未真正見過他的體，卻不可能不明白這句話代表什麼。

祁明琰看了一會兒。

夏禮下意識要去摸，祁明琰握了一下她的手腕。

祁明琰沒有立刻打開，只先看她。

夏禮依言轉。

「好了。」

等她重新放鬆，他才扣好，另一邊也是一樣。他的指腹偶爾過耳後，每一次都很短，沒有故意逗她，反而讓那點若有若無的碰觸變得更明顯。

祁明琰看了她一，才鬆開。

她第一就認來。

祁明琰很平靜。

「算是。」

夏禮抬。

祁明琰這才放過她。

「這是……」

「嗯。」

祁明琰卻：「再說一次。」

「不想的事呢？」

夏禮被他看得沒辦法，最後還是低聲：「謝謝先生。」

「轉過來。」

她立刻停住，反應快得連自己都察覺到了。

「很好看。」

兩粒海藍落在耳側，與頸間父親送的藍寶石同時映在燈光裡，顏相近，意味卻完全不同。

「想聽。」

「照我的尺寸和形狀的。」

「冷？」

「好。」

夏禮臉上的笑一下停住。

祁明琰卻先住盒。

她看了他幾秒，確定他真的是故意的。

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夏禮卻知他在逗自己。

遊艇那晚，她只是回答他自己喜歡什麼顏，當時完全沒想過三週後，這個顏會真的現在他送自己的東西上。

真正讓她重新緊張起來的，是祁明琰帶她進主臥外的小起居室之後。

—

「妳喜歡。」

又是這兩個字。上次在遊艇上，它就讓她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反應，現在依舊。

「很好。」

「您剛才已經聽到了。」

「先別動。」

她一下抬。

祁明琰沒有解釋，只打開第一只盒。

「帶回去。」

「說不知。」

「說不願意。」

明明三週前就聽過「很好」，也聽過他下命令，可這個字仍然完全不同。她低頭碰了一下耳墜，決定暫時不跟他說，其實她很喜歡。

只是耳環而已，可她還是立刻想起三週前那個吻，耳又開始熱。最後，她把手收回去。

夏禮這次連頸側都紅了。

「那還要？」

「為什麼要照您的？」

「為什麼？」

「乖。」

祁明琰停住。

「我。」

「要。」

極，乍看幾乎接近黑，光線落進去時才透幽的藍。

「嗯。」

她耳一下燙得更厲害。

「訂婚禮？」

「不知呢？」

夏禮的手停在半空。

夏禮一看就知，這不是普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