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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10)

陆锦言看见时若柠的呼又急又,嘴微微张着,神迷离而涣散,波潋滟,那副平日里绝不会示人的妩媚与脆弱,此刻正毫无保留地铺陈在她面前。

两截然不同的快同时夹击着她,她整个人当场便了腰,双手死死撑在地毯上才没有整个人趴下去。

她草草冲了个澡,裹着浴袍回到床边,掀开被,躺了陆锦言侧那片温的空隙里,特地还把陆锦言贞锁打开,果然很和,时若柠把放上去,着脚。

确认遥控正常之后,时若柠却没有急着打开,她拽着陆锦言的衣领,将她从门板上扯起来,拖着她往房间里面走。

那次是颁奖典礼结束后的那个夜,酒店层房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像一层薄纱覆在两人叠的影上。

时若柠站起,从袋里掏手机,打开一个App,界面上并列着两个设备的控制面板。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看见时若柠正趴在自己上,那张一向冷厉矜贵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尾烧着一抹艳的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浸得透,凌地贴在鬓边。

如同海啸碾过防波堤,将她这些年用抑制剂筑起的所有堡垒摧枯拉朽地夷为平地。

“吓成这样?”时若柠终于开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将飞机杯上去的动作却丝毫不温柔。

时若柠将陆锦言在床垫里了整整大半宿,手指在她内送了不知多少个来回,

她的手颤抖着攀上时若柠的大,指尖到的肤光细腻,带着Omega特有的微凉温。

陆锦言的早已被褪到了膝弯,那可怜的半不地垂着,显然是被吓得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时若柠抬手替她拢了拢被汗浸的碎发,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准备翻下床,去浴室自己解决一下望。

时若柠又从袋里取那只飞机杯,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手指勾着硅胶的边缘撑开,然后蹲下。

陆锦言被迫仰起,对上了时若柠垂下来的目光。

柑橘味的信息素如同失控的海啸,冲破她拼尽全力设下的所有屏障,铺天盖地地满了整个房间。

内那毫无预兆地剧烈旋转起来,那些凸起的纹毫不留情地碾压着她最的那块,每一下都准地撞在最要命的位置上。

她靠在床平复着呼,偏过,借着床灯那圈温的光,静静地看了陆锦言好一会儿。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攀上陆锦言的,指尖颤抖着,却又在即将及那片肌肤的前一秒死死攥成了拳。

一只手从上方伸下来,住了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她的长发里,微微收。

她在什么?她在变成自己最憎恨的模样,被情驱使,向本能屈服,像一个失去所有尊严的,低贱的Omega一样摇尾乞怜。

她伸手,指尖漫不经心地勾起陆锦言的下,力不重,却带着一不容抗拒的掌控。

可仅仅只是嗅着远远不够,远远不够。

她动了一下屏幕测试连接,在陆锦言内发一声低沉的嗡鸣,只震了一下便归于沉寂。

房间里的霓虹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将她半边脸照得清晰明亮,另外半边隐在影里,看不分明。

那片柔已经微微濡了,微微张开,透着一熟透了的嫣红泽。

那意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被人从内燃了一把烈火,顺着疯狂地蔓延,烧遍四肢百骸,最后在后颈的汇聚成一阵突突的剧痛。

可这只是开始。

咙里逸一声崩溃的闷哼,额上瞬间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陆锦言吓得往枕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混不清地嘟囔:“

她撑着床垫试图起,想去浴室,至少把自己锁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撑过这场漫长的煎熬。

可今晚陆锦言耗费了太多力,她的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手指笨拙地探间,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能让自己攀上峰的节奏。

陆锦言是被一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柑橘味唤醒的,接着便是一的躯砸怀里的冲击。

像从前无数个事后那样,靠一抑制剂和一段不算漫长的自渎,把这副不争气的安抚下去。

算了,今晚就这样吧。

她咬牙关,蜷起,可那浪丝毫不给她息的余地,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陆锦言被她拽得踉踉跄跄,还挂在膝弯上,每走一步都绊得她东倒西歪。

可刚阖上不过片刻,一熟悉的燥便从小腹毫无征兆地炸开了。

可发情期的早已不是她能掌控的,她的膝盖得像两团烂泥,才挪动半分,整个人便往前栽倒,不偏不倚地跌在了陆锦言上。

一分都带着近乎折磨的饱胀。

时若柠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长裙,撩起来便什么都遮不住了。

她的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刺穿,想要被标记。

端的硅胶手疯狂地嘬着最端的铃,那被人从最脆弱的地方又又绞的刺激,让陆锦言一瞬间泪就涌了上来。

倦意铺天盖地地袭来,她闭上,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去,最终垂落在侧。

陆锦言的瞳孔骤然放大。

而在上的飞机杯也同时开始运作,内的螺旋纹路一圈一圈地绞着,

陆锦言的脑还没能完全从困倦与缺氧中挣脱来,她只当时若柠还没够,还想继续折腾自己,

时若柠蜷缩在被褥里,浑得,每一次呼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帮我。”时若柠的声音又轻又缓,话音刚落,她的拇指下了手机屏幕上的开关。

那张睡颜安静而餍足,睫上还挂着没的泪珠,嘴角却微微上扬着。

推到最的时候,她觉自己的小腹都在发胀,腰已经塌得不成样,额抵着门板,呼的气在门板上氤氲一小片白雾。

时若柠猛地收回手,指甲嵌掌心,用疼痛换回片刻的清明。

她下意识地往旁陆锦言温的躯蹭过去,脸埋在陆锦言的肩窝里,贪婪地嗅着她颈侧散发的那清冽如初雪的信息素,那是她的Alpha,是她唯一不排斥的气息。

陆锦言底一,想起了之前第一次给时若柠的情景。

时若柠将她那张早已红遍布的脸压向自己敞开的间,语气平淡,但是手却死死压制着:“开始吧。”

硅胶内地裹住了,那些螺旋纹路严丝合地贴上来,冰凉的激得陆锦言浑一颤,原本半的在这突如其来的包裹下不由自主地了几分。

她的在疯狂地渴求着什么,那渴求骨髓,像千万只蚂蚁在血里爬行,得她几乎要把自己的肤抓破。

她发情了。

直到陆锦言被得连哭都哭不声来,小被玩得红松,整个人在皱的床单上半了过去,时若柠才终于收了手。

陆锦言咬着嘴闷哼了一声,手指死死扣住门板,本能地想要往前躲,可前面是门,她无可躲。

可时若柠本不给她息的时间。

陆锦言跪在酒店厚实的地毯上,膝盖陷柔的绒面里,整个上半被时若柠得几乎伏在她间。

到了床边,时若柠往床沿上一坐,修长的双叠在一起,一双漂亮的睛居临下地看着跪倒在脚边的人。

她的内被褪去,心的风光一览无余地呈现在陆锦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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