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鹿时芜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你看，你明明可以吞得下。”

夙安歌已经说不出话了，还沉浸在刚刚失禁的恐惧之中，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震中颤抖，胸口剧烈起伏。

可鹿时芜没给她继续休息的机会，手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将她刚刚平复下来的身体再次推上顶峰。

“不……不要了……”夙安歌边哭边阻拦着。

可这点力气在鹿时芜看来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她随手摁住夙安歌，然后另一只手继续开始抽插。

那触感让夙安歌几乎崩溃，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试图合拢却被鹿时芜的膝盖牢牢抵住，只能大敞着承受一切。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头滚动着无声的尖叫，内壁一阵阵痉挛，将鹿时芜的手指绞得死紧。

然后夙安歌就晕了过去。

意识沉入黑暗之前，她似乎听见鹿时芜说：“这才第二次呢，师尊就已经受不了了啊……”。

鹿时芜收回手指，指尖还带着湿漉漉的亮光。

她垂眼看着夙安歌昏睡的面容，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嘴唇被咬得微微红肿，眉尖还蹙着，像是在梦里也无法安宁。

她的脖颈上落着几道锁仙绳勒出的浅红痕迹，衣袍散乱，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肌肤，上面印着鹿时芜方才留下的红痕。

鹿时芜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夙安歌的额头上，闭了闭眼。

“师尊……”她低低地唤了一声，“你还是放心不下我吗……”

鹿时芜直起身，将散落在床上的锦盒收好，又拉过被子，仔仔细细地将夙安歌裹好，连被角都掖得严严实实。

她坐在床边，就着烛火，静静地看着夙安歌的睡颜，目光一寸寸描摹过她的眉眼，鼻梁，唇线，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过了许久，她叹了口气：“师尊，你不该回来的。”

可她的手却轻轻覆上夙安歌的手背，十指交扣，握得极紧。

“可是……谢谢你回来了。”

窗外夜色沉沉，山风穿过松枝，呜呜作响。 鹿时芜慢慢凑近夙安歌，夙安歌无力反抗，又开始摆起师尊的架势：“时芜……你……等等！”

鹿时芜听话的放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好的师尊。”

夙安歌才松了一口气，就听到鹿时芜危险的语调：“可是师尊是不是又叫错了称呼？”

［称呼？什么称呼？］夙安歌一时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时，鹿时芜已经亲了上来。

“你……逆徒……”夙安歌没说完的话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咽下去了。

嘴唇触碰的瞬间，夙安歌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随之一抖，随即她看到了鹿时芜的眼神。

她连忙闭上眼睛，想要侧过头去。却被鹿时芜不由分说地掰过来，随后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描摹着自己的轮廓。

鹿时芜看着缩成鹌鹑的夙安歌，更加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舌头长驱直入，轻轻的扫荡她口腔中的各处。

这是夙安歌生平中第一次亲吻，在鹿时芜温柔的节奏中，小腹却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偏偏这时鹿时芜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荡，她一时在背德与舒服的选择中无所适从。

她想要推开鹿时芜，可身体的本能却又想让她更多地汲取，她尝试着轻轻的回应起鹿时芜来。

她伸出舌头小心地触碰了一下鹿时芜的舌头，鹿时芜得到她的回应后，只是更加耐心地舔舐着她。

夙安歌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耳根倏地烧红一片，舌尖慌忙往回缩，却被鹿时芜敏锐地捕捉到那一瞬的退意。

她不肯放，舌尖追上来，缠住夙安歌的舌，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吮吸，将那一丁点生涩的回应放大成燎原的火星。

夙安歌气息全乱，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撑着身子的手不知何时已软软搭在鹿时芜肩上，指尖攥紧她衣料。

夙安歌脑子昏沉一片，小腹的感觉也更加浓烈，她整个人暖洋洋的，像在泡温泉一样，四肢百骸都泛着酥麻。

可当鹿时芜的手指越过层层衣料，带着不容忽视的凉意探向腿间时，昨日那场近乎失控的记忆如冷水兜头浇下，她本能地伸手，死死攥住鹿时芜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