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跪着，要把脖仰到极限才看得见他的脸。"着我的时候，差被人看见了。你倒是兴奋的，嗯？你那张是不是了？"停了一拍，没有笑意，冷冷的，"自己摸摸看。"

"来。"裴时行的声音不轻不重，"跪好。"

沙声。

"嗯。"

"了什么？"

门被轻轻带上。

"……了。"

那男学生赶，"好的裴老师谢谢裴老师"连着说了好几遍，弯腰去捡被推到桌边快要掉下来的稿。弯腰的那一下，他的视线往桌板底下扫了一，遮挡很严实。但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也或许什么都没看见，整个人僵了一下，又飞快地直起，论文攥在手里朝门退。"裴老师，那我……先走了。"

裴时行垂着看她，银细框镜后面的目光冷冷的："你知自己今天错在哪了吗？"

离开嘴的时候拉一条长长的银丝，李幼情终于能气了，趴在他膝盖上咳得停不下来，嘴角全是光。

拇指从她嘴里来，带着一丝意，缓缓在了她的脸颊上。

李幼情跪在地上，了被撑得发麻的嘴角，声音地，小声："我……我把文档错了……对不起，裴老师。"

她撑着桌沿从底下爬来，膝盖又红又，抬起看裴时行，对上那双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镜片后的狭长睛，不受控制地又颤了一下。

"停。"裴时行冷冷地截断了男学生的话。"你从第三章第二节重写。别照抄综述，把原文读完，下周三之前。"论文被他往桌上一推。

李幼情的手指在裙摆上攥了又松，咬着下，手伸慢慢裙底下。手指碰到内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了一秒，那块布料透了，黏糊糊地贴着，一就渗一滩。

裴时行没接话，用鞋尖挑了一下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就这些？你觉得你今天的表现，就只是错了一份文档的问题？"他从椅上站起来。

她了一，指尖上还黏腻着："裴老师……我的……"耳朵快烧起来了，"我的了。"

桌板底下，李幼情跪在那儿，嘴被他的撑得合不拢，眶红透了，和前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下得淋淋，睫上挂着一次雾一般的碎珠，校服衬衫领被了一大片。他的手从她下上挪开，椅往后退了半步，从她嘴里慢慢来。

办公室安静下来的那一刻，裴时行才终于低下看。

他坐在椅上，西装革履，链敞着，那被她了快半个小时的就这么暴在空气里，完全起，的脉一条条鼓着，红发亮，上面还亮晃晃沾着她的。

裴时行什么都不用，只凭嘴角那个几乎看不来的微动就够了。"说。"

裴时行居临下看着她。手伸下去，扣住她下上那层留下的痕，拇指抵着下往里了，了腔。"错了文档，着还能把自己搞。"他的语气像在念考勤记录，"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