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也这样照顾我？

“你在这儿干嘛？怎么不去睡觉。”谢清菡强作镇定，语气尽量显得自然些，只像是随口的问候，背在身后的手却不觉绞紧了。

姜望呈依旧倚在那头，这会儿没动，也没接话，身形被昏暗的光融得更为朦胧，也看不清他的神色，但眼里那两痕锐利的光，却是清晰而冰冷的。

她的心脏在胸腔内横冲直撞，腿已经有些软了。

他发现了？还是没发现？

姜望呈慢慢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底下的黑影也随他的步子蔓延过来，直溢到她的脚尖。

谢清菡下意识想后退，硬生生忍住了，万一他不知道，只是在试探，她心虚的举动会成为巨大的破绽。于是坦然地抬头看他，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困惑。

姜望呈微微偏了偏头，看了一眼她身后紧闭的房门，视线又轻巧地绕回她脸上，语气如常：

“谢靖睡了？”

“睡了，”谢清菡点头，声音彻底地稳住了，“他有点发热，我给他喂了点药，现在已经好多了。”

“你照顾了他多久？”

“嗯······”谢清菡没在这个问题上扯谎，只能实话实说，“快一个小时吧，没细看。”

“关键是你怎么一直靠在那儿？这样多不舒服啊。”

姜望呈温温地答：“也没有很久。”

谢清菡还是没能完全放心，他也有可能是在撒谎。如果没有很久，他不会听到任何奇怪的响动。可时间要是再往前推些，可就大事不妙了，他绝对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

“你照顾他，照顾得可真久。”

谢清菡心猛地一沉，面上却装得挺像，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很难受嘛，我给他擦汗喂药，折腾了半天才好。”

“给他擦汗啊。”姜望呈把这个词儿在唇间滚了一遭，眼睛向下瞧去，看到她有些发红的手指，“手都擦红了，看来擦得很仔细？”

谢清菡的指尖蜷了一下，她一看，确实是红的。

她深吸了口气，倏然抬起头，双臂抱在胸前，声音冷下来了：“姜望呈，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照顾我弟，不是很正常的事？你说话太奇怪了，我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他竟轻轻地勾了勾唇，笑容浅淡地几近于无，“只是在想，什么时候你也能这么照顾照顾我。”

他说话，说着说着又倾身了点儿，身上的温度把她烘得很是焦躁。

谢清菡在心里暗暗地骂他。说话非得弯弯绕绕的，直白点不行吗？他到底是什么毛病？正常人遇上这种事，早该大发雷霆地质问了，姜望呈也不像是会默默承受委屈的，他不说出来，就像他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可他这样子，她就没法断定他有无发现。

她推测着，照这个情况，他可能没有发现很实质性的东西，只是猜忌。

谢清菡没接他那句话，往旁边侧了侧身子，想绕过去：“我累了，想睡觉。”

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姜望呈攥住了。

他的拇指恰好按在她手腕内侧，紧贴着，掐住了她又急又重的，跃动的脉搏。

“你好紧张。”他轻轻地说。

谢清菡皱眉，一用力，手腕从他的锢桎中抽出：“你到底要干什么？有话直说，别跟我扯些有的没的。”

“我想干什么？”姜望呈低下头，气息也有些沉重了，“我想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就是给他喂药、擦汗，”她一字一顿，打定主意咬死了这么说，“你爱信不信。”

“我信啊，”姜望呈俯身，说话时轻浅的呼吸如同化了形，黏腻地缠绕上她的脖颈，“你说什么我都信。”

“······你。”谢清菡一时噎住了，不知道该吐出什么话，一咬唇，往旁边一撇，干脆装作羞恼的样子，偏过头，快步地绕开他走了。

“我睡觉了。”

谢清菡扔下这么一句，快快地打开房门，又快快地关上。

弹幕：【又来了，这云里雾里的对话，攻问就问呗，语气怎么那么奇怪】

【难道有啥意义？】

【虽然但是，他这个样子好像吃醋了啊，女朋友照顾别人，然后他也想被照顾（？】

「bg全否定」：【前面的傻逼我杀的，你他吗有病？】

「我很温良」：【前面的姐姐我复活的，我觉得就是这样呀······弯掰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bg全否定」：【弯掰直猎奇死了】

「我很温良」：【原著不是直掰弯吗？都是掰人性向的，都同样恶俗好不好，你怎么还专门歧视弯掰直？】

【……】

谢清菡只是皱眉，吃醋？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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