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了气，开又要骂。

"你穿的什么？"他低看了一，眸眯了一下，然后整只手覆了上去。隔着一层裙和内衣，冰凉的手把一整团攥住了。"嚯。"

"来了！"她冲门喊了一声，嗓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你别他妈得寸尺——"

他着她的嘴笑了一下，那个笑意是通过嘴的弧度和呼传过来的。安宁尝到了他的味，凉的。的那只手从裙外面伸了去，冰凉的指碰到内衣边缘往里面钻。指腹贴上尖的一瞬安宁发了一个很短的鼻音。

"你吃早饭的时候想想我，行不行？"他笑了，酒窝里蓄着雨。"下回不是脖了。下回我从往下，一直到你夹着我脑袋叫我别停。"

他的手没从她上拿开，反而往上挪了一，拇指卡在腰和界的那个窝里慢慢。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到前面来，贴着裙的料往上走，碰到了底下那线。

"腰连着，连着大。"他从她脖上抬起脸来，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的颜。褐的底，竖瞳，正在慢慢收缩。"中医讲究整调理，亲的，你不能断章取义。"

他不给机会，了一把。五指收拢施力，拇指找到了突起的位置来回碾。另一边房被冷落着，在这只手的动作带动下轻轻晃了一下。

安宁拉好了肩带，手心还有他手指的凉度。她把手心攥了一下，朝门走过去。

"安宁？"温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堂十有早班饭，李婶了酸菜丝面。你吃不吃辣？"

他把嘴移到她耳边，蹭着耳廓的绒，声音像从底冒上来的气泡。

"有风。"他说。"窗关上吧，二楼气重——晚上锁死。"

门打开时温岑站在外面，保温杯握在手里，笑容和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他往安宁后看了一，窗开着，窗帘在动。

"……这人掐掐得够准。"他把手来。指尖从内衣里面过的时候刮了一下尖，像走之前顺手摸了把自己的东西。

翻去了。

敲门声。

谢青无已经退到了窗边。赤脚无声地踩上窗台，一条跨了去，半个挂在窗外。外面还在下雨，雨丝打在他衬衫上洇的斑。

咚咚。

他亲得很慢，每一下都把她的下去，松开的时候带细细一条线。探来的角度不断变化，有时候过她的齿，有时候在腔内上轻轻刮，两条岔替拨她的尖发啧啧的轻微声。

安宁抬手要扇他掌——

两下。比刚才谢青无敲的轻很多，节奏规整，带着一克制的礼貌。

安宁的后脑勺撞在窗框上。

安宁被他亲得缺氧的时候他退来一，让她了半气，没等完又卷了回去，比上一次更。

他回看了安宁一。

谢青无的手停了。嘴还贴着安宁的耳朵，手还伸在她衣服里面，但所有的动作都凝住了。他把脸从安宁耳边挪开了一，那个表情像吃了一半被人把碗端走了。

"你推我啊，你打我啊。"他偏了偏，嘴角翘着，把她的话堵在半截。"你从我碰你腰开始就没推过我。"

安宁瞪他。

气不大，攥得，"治病要着这儿治？"

拇指和指住了那颗起来的粒，轻轻一拧。

"小乖。"他坐在窗台上，一只手扶着窗框，雨顺着他的指往下淌。"你嘴里现在还是我的味，别忘了。"

"宝宝你尖都翘了，还嘴？"

雨声替代了他的声音。窗帘被带来的风起一角，带着外面气和他残留的凉意。窗台上两个脚印，五趾分明。

这什么邪术……安宁脑了一拍，膝盖在打。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分不清是推还是拽。

他骤然亲上来了。整个人往前压了一步，把安宁在桌沿上，嘴扣准了她的嘴。分叉的趁她张嘴想骂人的空当直接卷了去，那个长度和灵活度跟人类完全不是一回事。尖的两条岔先贴着她上颚的了一遍，凉的，的，然后绕住了她的，一圈一圈收，每收一圈就往嘴里更的位置推。

安宁的腰往后弓了一下，撞到桌沿。她听到自己绵绵了一声。

安宁扶着桌站稳。裙的领歪到了肩膀上，左边的肩带被扯下来一半。她拉了一下没拉好，呼还没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