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试探了。从直接探去，分叉的尖端撑开的甬内，每一条褶皱都被那两条冰凉的岔蹭过。蛇信的长度不是人能比的，去了大半截还在往里送，前端在里弯曲翻卷，专找最的那层去刮。安宁的手攥住了枕上的布料，攥得很。

"你先尝尝自己什么味儿。"

"那我就当是一。"

从往下淌，顺着到床单上，洇一小圈。

她嘴里漏碎碎的气声：“嗯……啊嗯……”不成调，像被人掐住了尾的猫。

"别跑。"他说。在里旋了一圈，刮过附近最的那一片。安宁一声没忍住从嗓里冒了来，带着颤。

"我什么？"他说。"你要骂我是不是？快骂，我喜你骂。"

"醒了？"他用手背了一下嘴，没净，下还挂着一条线。"你抓我发抓了五分钟，我还以为你早醒了呢。"

谢青无的手从她大挪到了小腹上，掌心住，把她拱起来的腰压回去。拇指摸到她肚脐下方的肤，的，在他掌心底下发着颤。

"你……他妈的……"她开了个，声音还在抖。

腰悬着，大夹了谢青无的脑袋，痉挛着绞住还留在里面的蛇信。一从涌来浇了他满嘴，他没退，抵在最里面一下一下地，把的尾拖得又长又碎。安宁的嗓里挤了一串不成字的声音，脚后跟在他后背上蹬了两下。

"好。"谢青无的嘴压着她的说话，每一个字的振动都往里面送。"我是凉的，你里面是的。乖宝你知不知，我这条伸去的时候，你里面的在我。你醒着的时候嘴上那么，下面的嘴拼命往里面吞，恨不得我把整条满你。"

"嗯……呜呜……"

安宁在梦里发了一声很细的呜咽。腰拱起来一，塌回去了。

他把脸埋了去。

安宁的手还在他发里。她低看了看自己。挂在他肩膀两侧，裙掀到底下，内不知去了哪儿。再看谢青无的脸，视线往下，停在他嘴上沾着的那层亮光上。

安宁的时候整个人蜷了一下。

他往又推了一寸。安宁的腰离开了床面，两条绷着，脚趾蜷在被里。呼已经不像睡着的人了，变成短促的、一接一的小，中间夹着鼻音。

"这么多……"谢青无松开，面整个贴上往上了一大，像在化了的冰淇淋。被他卷嘴里吞了，咂了咂嘴。"甜的。你他妈连都是甜的。上辈是不是桃投胎的？"

蛇信往最里面了去。尖两条岔在附近分开，一条贴着慢慢画圈，一条抵住后那块微微鼓起的地方来回碾。安宁的变成了气，小绞着他的一缩一缩，被挤来糊了他半张脸。

她的睛睁开了一条。

安宁没回答。手没松。

他把脸重新埋了回去，变本加厉地挑。

"叫啊。"谢青无的声音闷在她间，笑意从气息里渗来。"你刚才叫了。小声的跟猫挠门似的。"

"……谢青无？"声音是哑的，带着没醒透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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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她两之间抬起。嘴红，下得反光。对上她的脸，桃笑了。

安宁的脑还泡在的余韵里，反弧拉得老长。她盯着看了三秒，没反应过来。

他的一截，蛇信的两条岔分别勾住内两侧的往外拽了拽，再一起卷着回去，"咕啾"一声响。安宁的手松开枕去抓他的发，手指那堆半长的黑发里攥了一把，分不清是推还是。

"摸我发了？"他说话间没停。"你是想让我停，还是想让我再一？"

"乖乖快了……"语气带着餍足，"你里面在抖，咬着不让我走。宝宝，你梦里是不是正在被我？你这辈一个光用把你到的男人，是条蛇。"

瞳孔是散的，还没睡醒的模糊。串灯的光碎成好几片，她低看到的画面是——自己的大张着，一个男人的脑袋埋在她两之间，黑的长发铺在她白的大上，手还着她的小腹。

谢青无从她间抬起来，下到嘴全是光。他了一下嘴角。

“嗯嗯——啊——”

伸。分叉的尖在她嘴上轻轻拖了一。

谢青无撑着她的大站了起来。他前面撑着一个很明显的弧度，腰被得歪了。他弯腰凑到安宁脸前，鼻尖碰鼻尖，嘴里全是她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