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远……"安宁的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些，但还带着之后那发飘的余味儿，"半夜三更爬人家窗来，你是贼吧？你们这个档案馆有没有个正常人——"

安宁听到这句话的膝盖再次往内夹，谢青无用手肘撑开她的，中指从往下，经过那一小段，到了。那一圈被和折腾得透了，他指尖刚碰到边缘就陷了去一截。

可他一直在外面磨，指和中指并拢，用指腹夹着那两片细腻的来回搓，搓到里面的渗来洇了他的指。整个动作很慢，他抬看她。昏暗的灯光底下安宁脸颊烧得嫣红，睛蒙着一层汽，嘴被他亲得有，偏偏瞪他的那个神跟骂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带着气：“你……”

安宁的腰动了一下，很轻。他觉到了。

"你这什么表情，宝宝？不喜，还是嫌我太慢了，在我？"他声音忽然很轻。"你在一条蛇摸你的？"中指终于了那条。

"别合，宝宝。"他说，声音不大，黏糊糊地贴在她耳垂底下，"你合了我就掰开，你掰不过我的。不如安心让我伺候你……"

安宁呼重了。

"急了？"中指的指尖往下挪了一，碰到最外面那层，只碰了一下就抬走。"急什么。我先给你。你被我凉了那么久，得用手指把温度捂回来。"

安宁咬着下不声，角带了红。

他指腹在上画小圈，速度极慢，每一圈碾过端安宁的小腹就一下。三圈过后换了手法，拇指和指住轻轻拧，往左拧半下松开，往右拧半下松开，温柔得不像话。安宁的变了调，从鼻里漏来的气声带上了一丝动情的糯。

"你这颗漂亮的小被我过之后了。"他低看自己手指的位置，像在端详一件刚到手的珍宝。"你知现在什么手？像一颗熟透的荔枝，弹弹的，我一摁就能把摁来。"

"住的是那个咬你的混账。"谢青无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虫爬，"他现在在隔听着呢。你叫一声让他听听，被我摸跟被他咬是不是一个味儿，好不好？"

他手指先在她小腹底下那块微微鼓来的的丘上画圈，指腹压着肤来回碾，不往下面那条去。

指腹碰到的时候安宁的抖了一下。过的红着，比平时大了一圈，充血充得饱，他一碰那颗地粒就弹了一下。谢青无用中指指腹盖住它打圈。

"我是什么都是你让我门的，了一次就一直能。"他把她膝盖下去，手掌顺着大内侧往下，经过膝弯，慢慢回大，凉凉的指腹一一磨，"你忘了？你让开门让我来的，还让我伤来着。"

"

"哦……那你刚刚的时候叫的那声是治哪个伤？"

慢慢往送。安宁的指甲在他肩膀上划了一，枕早松手了，改成抓他肩。中指整送去的时候他弯了一下指尖，在前上找到了

"乖，宝宝……叫来。"他拧的手没停，"你憋着嘛？隔你知住的谁吗？"

掌心贴上去的一瞬安宁的大合了。谢青无没让。膝盖卡在她两中间，手掌就搁在那个位置，他的手太凉了，刚完的还发着，一凉一在那层薄薄的上撞一阵密密麻麻的。

安宁的下半句被他堵回去了，不是用嘴堵的，是他的手到了她两之间。

"那是治伤——"

满嘴谎话，没句真的！

"，你里面比刚才还。"他中指推去了。到第一个指节停住，四周的绞着他的手指一收一缩，像有张嘴在。"亲的你里面这张嘴真会。一手指就咬这么，回我把真东西来你不得整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