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他昨晚幫了我。」

彌久裹緊上的衣服。

「他不需要跟我們走。」

男人可以壓制月種；月種吃飽後會安靜。兩句話擺在一起，所代表的真相完全不同。

彌久抓起放在桌上的包。

回到住處後，找一自己的衣服給她換上，又把彌久的行李箱從樓上拖下來。

沒有回頭，只說：「走吧。」

「不行。」

彌久已經知答案。

彌久一時沒有說話。

第一戶房的紙門在她經過時被迅速拉上。

彌久轉過。

「妳今天每句話都藏著祕密。」

驟然抬頭。

「我跟妳一起。」

彌久想到隼人。

「那是另外一回事。」

「月種會從男人上奪走某種力量。」

彌久的腳步僵了一下。

「然後呢？」

「為什麼？」

一名六七歲的小女孩原本蹲在門玩石，看見她後，立刻被屋裡的女人一把抱走。木門關上之前，她聽見那女人低聲說了一句：

以前那些目光是戒備。

「我沒有時間跟妳解釋全。」

「妳說男人是解法。」

彌久靠在門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那就先解釋一件。」彌久盯著她，「那張照片裡的男人，為什麼一個接一個消失？」

人在路上走動。

「對我，還是對村？」

把手裡的衣服放下，走到桌邊坐下。

「我已經決定了。」

再往前，另一扇窗也關了。

「妳不是說離開霧取村以後更危險嗎？」

「村裡一直有一個說法，男人可以壓制月種。這件事沒有騙妳。」

「為什麼？」

「妳真的準備走？」

「拿走什麼？」

「彌久——

「妳知。」

「什麼代價？」

「我只知一分。」

「先去找隼人。」

「去找隼人。」

卻能覺到無數視線藏在門後、窗縫和屋簷下面。

低著頭繼續整理行李。

「說。」

房間陷沉寂，的神也變了。

「不知。」抬起頭，「以前的人叫陽氣，也有人說是壽命。我的家族留下來的記錄裡，只寫過一句話——月種吃飽以後會安靜。」

「妳也走？」

的手停住。

這句話讓的動作又停了一次。

現在不一樣。

「別看她。」

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

「但每次壓制都要付代價。」

沉默以對，比任何答案都更糟。

彌久的聲音冷了下來。

「現在留在這裡更危險。」

「妳昨天告訴我的不是這樣。」

她走到桌邊，把手機和充電線進包裡。

的神情有些疲憊。

一路上沒有人靠近她。

「如果代價是那個男人死呢？」

彌久看著她把幾件隨品胡亂進袋。

彌久心裡的那點懷疑立刻沉了下去。

「妳一個人不去。」

「那確實能讓妳活過十五夜。」

那是恐懼。

彌久走到第三個路時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