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刻意回避她的视线，也没有刻意迎合。你依旧你该的事，整理书架，拭灰尘，给顾客推荐书，收银，吧台咖啡。

“待遇好说，你只要在我边待着就好，每天什么都不用，跟着我就行。”

不变的是，她每次门的第一件事都不是找你说话，而是快步抱住你埋在你脖颈一气，像是要把你上的气息洗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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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不认识我？”

“你很有意思。”她下了结论，你对这像小说一样的结论尴尬的脚趾扣地，不过那就是你们故事的开始。

你笑了笑，把好的杯放回架上：“不只是工资的问题，就像你喜演戏一样，我呢就是喜这生活。每个客人借了什么书想买什么书我都可以准推荐，常来的老教授每次来都要和我争论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谁更伟大，我很享受这份工作。”

莫桑格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她大概是习惯了所到之都是尖叫和追捧，在你这里却只收获了一句礼貌而克制的“演技很好”。她又看了你几秒，然后忽然笑声来，那俏的笑声很动人，但你总觉有违和。

“我可以给你十倍工资。”

“当然认识，您是莫桑格女士，我以前也有看过您演的电影。”

她在店里的时候，你也不会刻意赶她走，只是在她喝完咖啡之后礼貌地问一句：“要续杯吗？”“最近有没有想看的书？”

你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您的演技很好，那《黄昏之城》里的角阿娜我很喜。”

她的经纪人给她打过好几个电话，她在电话那语气不耐烦地应付：“我说了不要给我安排今天晚上的饭局……我在哪？我在休息，在哪休息？反正就是休息！”气鼓鼓的挂了电话后就继续坐着，视线隔着店里摆设的架落在你上。

你服务着其他客人，轻声询问他们需要什么，为他们推荐合适的书。

莫桑格的目光就像一温柔的灯光，但你不会因为这灯光而改变你事的节奏。

“可我喜这份工作。”

“那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每每到这个时候，莫桑格呼都觉心脏有轻微的刺痛，只要心脏有起伏，那细密的疼就跟着血向各。

莫桑格显然没有料到你的反应这么平淡，她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像是觉得很有意思一样莞尔一笑：“你不追星？”

然后她会匆匆的退开位，慌忙的随便扯一个理由——“我来看看新到的书”“我今天路过顺便来坐坐”“我想喝杯你们店里的咖啡”，然后就在离你最近的位置坐下来，待上一个小时，甚至更久。

之后她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从一周一次到一周两三次，到后来几乎隔天就来。她总是换不同的造型、不同的穿搭，有时是致的全妆，有时是素颜着球帽。

“我比较少看电视。”

莫桑格来书店第三个月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手里的书，走到吧台前面，双手撑着台面，神专注的看着你，“阿，你愿意我的私人助理吗？”

你着杯的动作依旧不明所以：“小，我只是个书店店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