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前一天晚上做得有多尽兴,第二天醒来后,简初晴就有多想死。
她的腰部到大腿泛着酸痛,连同她的手臂,韦祎贴心的按摩所起到的作用,聊胜于无。
身体的不适,加上可预见的忙碌,哪怕早上夺命的闹钟没有响,是韦祎亲着哄着叫她起床,她依旧十分烦躁。
“不可以请假吗?”韦祎见她万念俱灰的样子,后知后觉地感到抱歉,“会扣钱吗?我可以补……”
“不可以。”简初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明天要交最终的方案上去,今天必须做好收尾,没有时间可以更正了,每个人都得对自己的职务负责。”
简初晴倒不是把工作当成天的人,她继续对韦祎解释:“而且,我现在的领导什么脾气你也知道,我要是今天请假,和辞职没区别。”
韦祎从进入公司开始,就背靠着池悟这棵大树,并没真的受过压榨,她不能对简初晴的处境完全感同身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她随手找了把梳子,绕到简初晴身后,趁她吃饭帮她梳理头发:“真是好辛苦,下次没有假期和我讲,我们可以缓一缓再见面。”
“没事的,前段时间你不是也很辛苦吗?”简初晴话里话外的意思,指向她们之间长达四个月的空白。
应该要解释吧?韦祎心里知道她该说什么,可她不想说,忙就是忙,何况她真的出差了,不算骗人。
又不是情侣,交代什么呢?
“是呀,一直出差呢,我之前从来没连着出过差。”她避开了重点。
果然,简初晴能预判到她的反应,她接受,却仍不免失望。
“不吃了吗?”韦祎对着剩下的餐食问她,她印象中,简初晴的饭量没这么小。
简初晴摇摇头,提着包检查手机的电量:“我怕迟到了。”
“我可以送你……”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昨晚你也很累吧。”简初晴谢绝了她的好意,自顾自出了门。
拥挤的地铁车厢里,她的气势弱下去,不见半点儿洒脱,满脸疲态地垂下眼眸。
紧锣密鼓的生活重担之下,她已经无心去惶恐自己的行为是否得体,韦祎不讲就当没有,她没精力去过度地反思自省了。
前脚她到了工位,后脚任务齐齐拥上来,越到后面方案越难改,全组人坐在办公室等着甲方的指示。
不满意,差一点,没感觉。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模棱两可的指令?
“前面说得不是好好的嘛,怎么临了又说不行?”同事实在没忍住,发了句牢骚。
领导盯着屏幕,眉头紧皱:“没否你前面的方案啊,现在只是要根据整体进行微调。”
简初晴万万没想到,最后的微调能调整十几版,搞到将近凌晨才下班。
“我会申请加班补贴的,不过不保证能申请下来。”领导和她们一起走出公司,“你们几个没车对吧?我送你们回家。”
太晚了,打车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几个姑娘没说什么,听话地钻进了领导的车里。
“知道你们今天不乐意,觉得我严格吗?”或许是深夜的人总会有点中邪,领导和她们聊起来。
同事连忙挤出笑容:“没有呀姐,您也和我们一起加班呢。”
“我小孩今天开家长会,我来不及去,肯定要怪我了。”领导失去了平时的严肃和锐利,“有什么办法呢?公司的情况这样子。”
大家附和着,没有人真的说出什么安慰的话语,每个人都处在透支的状态里,自身难保。
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简初晴的视线落在车挂上,是一张小小卡片,似乎是领导女儿的照片,上次搭车时她坐在副驾驶,近距离地看过。
一个月万儿八千的薪资,一辆旧车,一份陪不了孩子的工作。
普通人的人生是这样的吗?
简初晴想起韦祎家的豪宅。韦祎随手送给她的贵重礼物,她甚至不敢拆封,当宝贝锁在她的出租屋里。
这一刻,她意识到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哪怕没有炮友的身份限制,她和韦祎,真的有机会走到一起吗?
韦祎过生日时,可以不用计划直接飞到国外看极光,她呢?连送一份像样的礼物,都需要辛苦工作,开不知道多少个会。
或许她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到你家了,小简,注意安全,明天那边确认的话,后天就可以休假了。”领导面无表情地向她说着安排。
“好的,谢谢王姐,明天见。”简初晴挥手和车里的人告别。
项目顺利做完后,她一头栽进她一米二的小床里,睡了整整一天。
卸下了一时的重担,她心情轻松了不少,韦祎的信息适时发来,她收拾好自己前去赴约。
对于结果的忧虑只存在于那个夜晚,她很快清醒过来,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