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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老妈意识混乱,先是趴在陈晓身上无意识地舔舐,却被他一次次推开或躲过
,转而向身下看去,径直去解他的裤带。
「妈!!」
陈晓再次抓住母亲,大声吼去。
「昂?」
阮宁木然抬头,突然栽倒,沉沉睡去。
「唉......」
陈晓深深叹气,将母亲挪到床上,先是用毛巾给她擦干净身体,随后又抱着
她睡到干燥的另一边,这才盖上被子回到客厅。
他自己吃了饭,又把菜热了好几次,终于在傍晚等到从房中走出来的母亲。
阮宁的意识重新清新,她站在过道的墙边,远远看着儿子:「对不起,妈不
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
陈晓摸了摸菜盘,有两道已经变冷,便借着由头往厨房走,虽然只能缓解很
短暂的尴尬,但能让母亲少被愧疚折磨一会儿也是值得的。
「吃饭吧。」
陈晓将饭菜都端齐,刻意避免与母亲的直视,每句话都好像在对空气说。
咕噜噜~
阮宁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她必须承认自己不是铁打的,乖乖起步上前。
陈晓看着虚弱的老妈连个碗筷都拿不稳,故意调侃道:「咋啦这么大的人了
还想让我喂你啊。」
「哼,想得真美。」
这是阮宁下意识的回复,因为平常就这样被儿子调侃。
她仿佛觉得一瞬间回到了从前,思绪也变得轻快许多。
两个人都吃得很慢,如果可以,他们愿意这样混上一整天。
可惜尴尬总归是要来的。
陈晓早就吃过饭,只是走个形式,现在随手剥开俩橘子,给老妈分一个。
老妈没接,他直接丢在桌上,这样反而不会拒绝。
当老妈吃完饭,享受着饭后水果的时候,陈晓说道:
「我今早给青青发消息,拒绝了她。」
阮宁抬头,有错愕、有疑惑,但只是怔了怔,又把头低下去,不敢问出原因
。
可叛逆的儿子偏要说:
「我跟她讲,家里有个废物老妈,怕她以后没人养,先观望观望。」
观望?还能有这种说法?
「噗嗤——」
阮宁下意识要向往常一样,先是无语、然后和笨蛋儿子拌嘴嘲讽,但下一秒
就重新变得低迷。
但陈晓却很知足,觉得她有反应就行,时间一长总会恢复的。
「还有,明天填志愿,我要回学校一趟。」
「嗯。」阮宁哼出一道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接着还是没忍住关心儿子,弱弱
地关切道,「路上,小心......」
「还有昨天给你买的礼物。」
陈晓把礼物拿出,索性替母亲拆开,说道:「这是你以前的护肤品,我都记
着呢,你这两年为了省钱,再也没用过这牌子咯。」
他用余光一看,母亲似有些动容,便接着说:「晚上替楼下缝补的活就先不
干了吧。」
母亲闻言,不禁抬头,显然很疑惑。
「以前学校花销贵,现在读大学咯,学费可以我自己贷款,生活费也不算太
贵,压力没辣么大了。
你整天缝衣服,有时候扎手,我都看不下去。扎手都算好的,起码会自己恢
复;但咱家这小破房,时不时就断电,害得你老是点灯才能缝,对眼睛不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