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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狂袭】(7)(2/7)

她抬起右手,用指尖轻轻拨了拨垂在鬓边的一绺栗卷发,嘴角那颗人痣微微上提了半寸。

不知是哪个女房客落下的,酒红,细吊带,V领开得极低,裙摆短得刚好能盖住大。

沈茉没答话。

真丝布料在蛮力下应声而裂,从领一直撕到腰际,塌塌地往两侧开。

沈茉仰起脖从嗓挤一声刻意放大的嗲,尾音拖得又长又颤,两条白的大长同时主动缠上阿坤的腰,大内侧的夹住他腰侧,光的蹭着他仔糙的布料来回。

浅褐早就翘到了指甲节大小,是极淡的浅茶,束在翘立的,在暗红烛火下泛着层细细的油光。

下的睡裙摆刚好着大,她每走一步,裙摆就往上窜一寸,运动换掉之后光着的两条白大长。

“啊啊

白的在烛光下泛着层细腻的油光,内侧的随着步伐轻轻,发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低吼一声,壮的手臂一把攥住沈茉那只还在他作的脚踝,用力一拽,沈茉整个人被他拽倒在床垫上,酒红真丝睡裙的被单在弹簧床垫上刮一片油亮的光痕。

她还没撑起,阿坤已经翻压上来了,两百多斤的块压在她上,一只手暴地攥住睡裙V领叉那两片面料,往两边狠狠一撕。

沈茉昨天没在大堂,当然也就没看到陈泽一掌把阿坤扇得凌空飞去、摔在地上屎齐的场面。

“你……你他妈谁啊?”阿坤的嗓因为缺牙漏风,说话时每个字都像被砂纸磨过一遍,但那双睛里的贪婪已经把他卖得净净,“来老屋啥?”

嘴里缺了好几颗牙。

掌心厚茧刮过翘立的浅褐时,那粒的粒可见地又胀大了半圈,得几乎要从上弹起来。

当天晚上,沈茉便摸了阿坤在三楼拐角的房间。

他那双被烟熏得发黄的珠像被钉在了沈茉前那两被挤得的沟上,上下了好几,从缺了门牙的牙里伸来了裂的嘴,呲一声漏风的哨音。

“人家一个人在屋里害怕嘛……”她嗓底练过声乐,刻意压得又甜又腻,每个字都像裹了层糖浆,尾音带着酥酥的颤,“听说你是这儿最能打的男人,就想来找你……保护保护我呗。”

沈茉推门来的时候,阿坤正盘坐在床垫上,用一把生锈的工刀削木。他听到门响抬起,嘴里的木屑还没吐净,珠先直了。

阿坤手里的木啪嗒掉在地上,工刀也到床垫里去了。

两条细得跟面条似的吊带勒在圆的肩上,栗卷发散开披在肩,几缕碎发黏在锁骨窝里,烛火一照,那颗人痣在薄边晃得跟了颗朱砂似的。

到下边,黑紫的血痂糊了半张脸,痂边还往外渗着淡黄的组织。

但他那一米八五的块仍在,旧仔夹克下的膛撑得鼓鼓的,两条壮的胳膊抱在前,小臂上的肌疙瘩在暗红烛光下泛着层油汗的光泽。

阿坤脑里那可怜的警惕心在听到“最能打的男人”这五个字的瞬间就被里那得发疼的给没了。

她抬起一只光的脚丫,脚趾涂着淡粉的指甲油,轻轻踩在阿坤大上,然后顺着大往上,脚尖勾住他仔那坨已经明显鼓起来的,隔着的仔布用脚趾夹了一下。

她从客房衣柜里翻了一件丝质吊带睡裙。

这裙原本的设计是宽松慵懒风,但在她那个饿瘦了腰却没怎么缩的丰腴段上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她赤着脚踩在发霉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床垫前,低看着盘坐着的阿坤,薄慢慢翘起一个带着媚弧度的笑。

真丝面料塌塌地贴在前,被那对虽因饥饿减了些分量却仍圆饱满的撑两鼓鼓的弧,V领的叉恰好卡在沟最,小半截米白丝罩的杯沿和一被挤得的沟。

那对白的圆弹来,米白丝罩刚才就被她自己解了后背那排挂钩,这会儿失去布料的束缚,两只晃着白腻腻的浪扑烛光里。

房间不大,一张弹簧床垫直接搁在地板上,床柜上放着半截烧得只剩拇指长的蜡烛,火苗在穿堂风里晃来晃去,在墙上投下一团团歪歪扭扭的影。

鑫源宾馆三楼原本是棋牌室和员工休息区,走廊尽那几间客房在末日之后被赵刚分给了据的“战力人员”:阿坤占了一间,理由是“块大能镇场”。

那双的型生得极好,大丰腴圆,往下到膝盖收细,小又直又长,脚踝纤细得能一把攥住。

门牙断了一颗,后槽牙掉了两颗,说话时从牙里漏风,呲呲的。

嗤啦!

至少,有胆量。

在鑫源宾馆这一群面黄肌瘦的幸存者堆里,这横确实算得上最扎的。

那双杏里翻腾着某只有她自己知的东西。

阿坤糙的手掌一把攥住左边那只,五沾着机油污的手指陷的白腻里,像面团一样暴地又又搓。

在她里,这黄虽然破了相,但一腱在幸存者里算是最结实的,而且刚才摔牌骂娘的那个红球衣寸经过阿坤边时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这说明阿坤在据里有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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