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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踝,白嫩手指掐在他脚背上抠出好几道血印子,嘴里语无伦次拼命求饶,“我嘴很紧逼很紧!我给你口交!我跪着当母狗给你舔!我什么都给你!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别杀……!”
陈泽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左手往下一捞从地上把沈茉拎起来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扇得她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又摔回去,嘴角那粒美人痣混着血痕和灰尘糊得几乎看不见了。
然后他拎着她头发没再多说,直接把她拖到赵刚和另外三个青年脚边,像扔一袋馊掉的猪肉一样把她扔在地上。
“这个女人勾结阿坤,引来变异丧尸害死了你们的人。”陈泽的声音很平,平得赵刚后颈汗毛全竖起来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几个男人一刻不停,肏死她。字面上的,肏到死为止。”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
笑得很真,是那种正愁没肉吃突然天上掉下来一锅红烧肉的笑。
胖男人死了没人再嘀咕分粮的问题,物资保住了,还能肏到这样一个漂亮音乐老师,这笔买卖血他妈赚。
红球衣寸头最先蹲下去,一把揪住沈茉睡裙领口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那件本来就磨得破破烂烂的酒红真丝睡裙被他这一拽从领口裂到腰际,彻底变成两块挂在肩头的破布。
沈茉那对虽然饿瘦了些但仍圆挺饱满的白嫩奶子弹跳出来,浅褐奶头因为极度的恐惧已缩得只剩指甲尖大小,但被红球衣寸头粗糙手掌一把攥住左边奶子狠捏了几把后,又开始不听话地翘立起来,乳晕从浅茶色充血膨胀了一圈。
寸头拿大拇指搓着她硬翘的浅褐奶头,咧嘴露出满嘴被烟熏黄的牙缝:“肏,还会硬,看不出来啊,这骚逼确实是欠肏的货!”
赵刚站在旁边,喉头上上下下来回滚了好几滚。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他是前街道办副主任,至少在末日之前,轮奸罪是要立案的,但他张开的嘴里一个字也没蹦出来,只是默默脱掉了自己那件皱巴巴的灰色衬衫外套,叠好放在旁边铁架子上,然后解开裤腰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条还带着铁扣头的帆布腰带,又看了看地上正被两个青年按着手脚掰开双腿的沈茉,咽了口唾沫。
他最先上前。
赵刚跪到沈茉两腿之间,那两条白嫩大长腿被左右掰开到最大角度,骨折的左小腿以一个病态的弯折姿势悬在半空,随着她身体的不停发抖而轻轻晃荡。
她肉胯间那个红肿的逼口暴露在天光下,两片大阴唇还是刚跟阿坤肏完没多久的湿淋淋状态,原本紧闭的肉缝现在已经微微外翻着,半凝固的黄白精液正从逼口边缘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挤,那是几小时前阿坤射进去的残精。
赵刚的鸡巴掏出来时龟头上还沾着尿渍,长度比阿坤那根还要再短小几分,但硬得挺翘,龟头棱子在他自己挤了几下之后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短粗鸡巴杆子,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挤别人残精的逼口,另一只手按住沈茉右大腿根用力一推,把那条白嫩大腿压倒贴在她自己胸口上。
“不!不要!!!赵刚!!你是干部!!你是公务员!!你他妈不能……啊啊啊啊啊啊啊!!!!”沈茉嗓子挤出凄厉的惨叫被赵刚腰一挺直接捅断了。
那根短粗鸡巴捅进她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精液的紧致阴道,腔道内壁所有还没从上一轮交合中完全合拢的软媚肉褶被再次强行撑开,逼口被鸡巴杆子狠狠塞满时两片红肿外翻的大阴唇被挤压得往外翻卷,黏稠残精跟赵刚龟头上新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被撑到极限的逼口边缘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赵刚腰胯挺进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记抽插都故意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整根杵回去。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表情非常认真,跟他昨天拿笔记本清点物资时一样认真,嘴里还念叨着:“对不住了沈老师,你也看到了,这是公道,你害死了我们的人,我作为管理员,得带头执行。”一边说一边挺腰猛插,鸡巴在阴道里搅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红球衣寸头从前面蹲下,捏住沈茉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那根比赵刚更粗一圈的黑红鸡巴直接捅进她喉咙。
沈茉被捅得发出呃呃的干呕声,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混着鸡巴杆子上自带的腥臭先走汁往下巴上流。
寸头可不管这些,两手抱着她后脑勺用猛力往自己胯下按,龟头碾过她的舌根和软腭,顶进食道入口,沈茉的整个
喉管被塞得满满当当,眼睛翻了好几次,鼻孔翕张着拼命吸气却只闻到一股子腥臊的雄性臭汗味。
第三个男人绕到她身后,扒开那对被血和灰尘糊得脏兮兮的白嫩屁股蛋子,露出臀沟深处那个紧致的淡褐色屁眼。
他往自己鸡巴上啐了口唾沫胡乱抹了抹,龟头对准屁眼口直接就往里顶,沈茉的腚眼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随即便被那根尺寸比前两个男人都大的鸡巴狠狠塞满,淡褐色的肛口被撑得泛出红色,腔道里未经湿润的直肠黏膜被鸡巴杆子暴力摩擦,很快便磨出了血丝,混着被挤进直肠的黏稠口水一起从肛口边缘往外渗。
三个洞同时被塞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