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程序坏了，现场等不了。我给你打过电话。”

“不是已经完了？”

她还穿着前一天去公司的衣服，发随手扎在脑后。玄关堆着外卖袋，最上面一份只吃了几。那盏应灯在她后亮着，过了四十秒，没有原来的方式渐暗，而是忽然熄灭。

齐峰问：“灯怎么了？”

客把她拉三个工作群。

“下次要是我没接，你多打几次。我睡得沉。”

袁鹰回复：“目前使用的是早期版本，缺少的功能由我补齐。现场有问题直接找我。”

“客很喜。后面三间我没替你答应，让他们直接找你。”

“嗯。”

袁鹰沉默几秒：“三遍。”

袁鹰低着，没有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效果好的。”

“我想知。”他说。

袁鹰的手仍抓着他衣摆：“跟上线有关系吗？”

她把甜拆开，吃了一小：“好吃的。”

设备异常理、数据清理、权限隔离、应急开关、使用说明。

第五天凌晨，齐峰在仓库发现一只落下的移动盘。他给袁鹰发消息，没有回复，便开车送到她家。

“后面三间算不算？”

“客报价。”

“别得寸尺。”

齐峰等了一下。

袁鹰原本压在控板上的指慢慢松开：“我知。昨晚我睡着了。”

袁鹰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嗯。”

“打到你接？”

齐峰把纸袋又往她手边推了一截：“我说能用。”

“你手怎么抖？

袁鹰看向纸袋。包装上印着阅读室附近那家店的名字，封贴还没有撕，底下压着齐峰今天的停车票。

那天晚上，袁鹰开始把测试程序改成可以付的版本。

“我把判断模块换去阅读室了。这里先用旧版。”

齐峰一看见屏幕，步快了一。他把纸袋放下，俯去吻她。袁鹰偏了一下脸，吻落在脸颊。她的手却抓住了他工装下摆，没有让他立即直起。

她列了一张清单。

“不多。”

齐峰问完没有移开视线。袁鹰立刻改：“急情况。”

袁鹰移开视线：“先把这一间完吧。”

每现一个问题，她都先向客歉。每修完一个问题，她又把客群里的现场照片存单独的目录。第四天，目录里有六十二张照片；午饭在桌角放凉了两次。

齐峰问：“不几？”

“三间新场地的图纸到了，你看看。”

“这周给。”

“睡了。”

“很多？”

齐峰把设备参数发给她，陪她改过两次现场。第三天，他把另外三间场地的图纸也发了过来。

“醒了？”

“先放着。”

齐峰看向餐桌。电脑开着，旁边是两罐空咖啡。清单上的四十七项划掉了三十二项，下面又添了十九项。

“什么算急？”

客第二天就来问后续维护。袁鹰没有告诉对方这程序从未被允许上线。

齐峰站在暗下去的玄关里，没有上去。他伸手发了两次，灯都没有再亮。

袁鹰的指压在控板上。视频停在正式环境标识现的那一帧，右上角的红字没有被度条遮住。

“多久？”

“你几天没睡？”

她删掉“不多”，重新从第一项开始。

“你不是一直想让它真的房？”

“嗯。”

“演示跑通了。正式用还有一些东西要补。”

门铃响了很久，袁鹰才来开门。

“不然呢？”

原来的东西只需要在她自己的电脑和齐峰搭的木板房里运行。没有用权限，没有故障降级，没有完整日志。传掉线时，她知该去哪里重启；换成真正的阅读室，值班的人不会知。

一共四十七项。

“看了几遍？”

接下来的四天，袁鹰白天上班，晚上理阅读室。灯偶尔误亮，百叶在断网后无法复位，孩连续跑过时，状态队列会越积越多。

“够用。”

袁鹰这才松开他的衣服：“你用的是我给你的测试包？”

齐峰等了一下：“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