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也没关系。”

齐峰翻把她压回去：“回来找谁？”

袁鹰攥得越来越：“不想你走。”

袁鹰停了一下，伸手扣住他

“多久？”

她嘴里在骂，手臂却整个绕到他背后，把两个人之间最后一空隙也收掉。

“你说了算？”

“齐峰。”

“我会去。”

“它没有嘴。”

“你别得寸尺。”

两个人倒到床上时，电脑包还敞在地上。被袁鹰收去的东西散了一半，充电拖到床脚。

“那现在有。”

“听着像命令。”

袁鹰抓着他的衣襟把他往下拉：“回来再问。”

话一，她上松手。齐峰反过来扣住她。

她的手还牢牢抓着他的衣服。

齐峰低看了一：“你手先答应了。”

袁鹰压在他上：“你刚才怎么不先问？”

“要。”袁鹰说。

“有。”

齐峰笑得发震。袁鹰被那阵震动托了一下，忽然也笑来。刚才的泪还没有完全退。

齐峰的手从她后颈落到腰上，碰到那块快消掉的淤青，忽然收了一下力。袁鹰把他的手压住，原本僵住的肩背慢慢有了力气，拉开他的工装拉链，又去解自己的衣扣。齐峰伸手帮她，她拍开一次，第二次却把手重新送回他掌心。

“你要去。”袁鹰立刻补上，“别因为这个不去。”

“放着。”

“那你说。”

齐峰没有立刻吻她。

“人呢？”

“没有。”

齐峰问：“只跟我？”

“三个月？”

“说。”

“现在问。”

“找谁？”

“你什么时候听过？”

“那卷线不够。”

“你还有完没完？”

“要什么？”

袁鹰看着他。

袁鹰圈还红着，脸却一起来：“要你。”

袁鹰低咬住他下：“我去抓你。”

齐峰问：“项目怎么办？”

“放着。”

“袁鹰，跟我在一起。”

“随便。”

“不够的你。”

“只跟你。”

袁鹰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想你从这里走。”

“回不来呢？”

“从我寄存在你车里的那卷线里扣。”

“重说。”

“哪里不想？”他问。

齐峰把她转过来：“我去工作。不是从你这里消失。”

“接。”

齐峰任她咬着，问：“跨省追捕费用谁报销？”

“你也是。”

“袁鹰。”

“你烦不烦？”

“说清楚。”

袁鹰嘴动了动，什么也没来。

袁鹰的僵了一下。

“充电？”

齐峰扣住她后颈，吻得她退到床边。袁鹰膝弯碰到床沿，往后一晃，手仍抓着他，没有松。

“衣服？”

袁鹰看着他：“找我。”

袁鹰瞪他：“什么哪里？”

“项目不想，还是你不想？”

“有区别？”

“两周回来一次。”

“牙刷呢？”

吻最初又重又。齐峰的手从她后颈一路压到腰上。袁鹰不上气，偏开脸，他刚松一，她便立刻追回来，咬住他的下。

“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