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付费内容？”他问。

齐峰终于笑一声：“有病。”

齐峰推开门，转时，袁鹰已经抱住他的胳膊，跟着挤门框。两个人卡在那里，谁也转不过去。

了一会儿，还是搭住了。

“你能不能不碍事？”

“我上厕所。”

齐峰这下彻底笑起来，撑着门框直起：“你真是什么都敢放。”

袁鹰往外挪半步，了电梯又贴回来。她见了司机便把脸板住，等车开走，抓在齐峰袖上的手指又收了一。

没碰准，只到胡茬。齐峰把脸转回来，她却低下，耳朵一下红了。等了几秒，袁鹰重新仰起来，这次很快地亲到他嘴角，亲完仍不放开腰。

他停住：“这个你也跟？”

袁鹰答完，自己先笑得把脸转开。齐峰顺着她笑时起伏的肩亲了一下，又亲一下。等她终于不再躲，才把嘴贴上去，手撑在她侧，没有再压着。

两辆车前后差了十分钟。齐峰抱着第一只箱门，袁鹰跟到电梯，手还抓着他衣服。第二趟他直接让她电梯，她答应得很快，完又挨过来。

她没有事，只把他拉近一。齐峰这回没等她再亲，自己低下。

齐峰往左，她跟着往左；他换一边拿杯，她又贴着转过去。杯在两个人绕了半圈，还没碰到壶。

袁鹰没有再摸，整个人却顺着那力贴得更。齐峰偏，看见她正对着他后背笑。他还没说话，她已经把脸转开，假装去看壶。

两个人安静下来时，袁鹰的手已经从后脑挪到他颈侧，拇指贴着耳，偶尔轻轻动一下。齐峰没有立刻起来，脸停在她脸边，听她把刚才笑的气一回来。

齐峰看了她几秒，没忍住，额抵到门框上笑了一声。笑声才停，她又把脸贴上来，认真等他往里走。

“是。”

“袁鹰，你他妈买的什么服务？”

齐峰把空杯放到池边：“我没收。”

她松开一只手去拿他的手机，另一只胳膊仍圈着腰。齐峰抓住她那只手，连手机一起回去：“站好。”

袁鹰立刻跟着站起来。

“不能。”

齐峰关上门，里面仍有一声没收住的笑。

齐峰拿箱角隔住她：“你看着路。”

齐峰偏过脸，让她这一次亲得正一。他把她往旁边带一，够到壶，倒完两杯。袁鹰在他手臂和台面中间等着，杯一放下，她又把空来的那条胳膊占了。

“什么？”

袁鹰的脸贴在他肩后：“我付过费了。”

“我知。”

来以后，袁鹰果然还在门边。齐峰刚洗过的手在她脸颊上了一下，留下一印。她偏躲，齐峰把另一边也抹了。

袁鹰抬手要，他已经把人抱起来，挪到沙发上。她落下去还没坐稳，齐峰跟着压过来，把额抵在她肩上。

回到楼上，齐峰先去厨房倒。袁鹰跟在后，从他胳膊下面钻来，抱着腰站住。

过了一会儿，齐峰起去卫生间。

袁鹰又小声叫了一次：“齐老板。”

袁鹰也笑，却不肯先松手。齐峰拿另一只手去掰，她的手指一被拿开，又从下面重新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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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收。”

最后齐峰把她转了半圈，留在门外：“这里暂停服务。”

“嗯。”

“享用。”他闷声说。

她把脸埋得更，肩终于明明白白地抖起来。齐峰隔着短袖，听见一没藏住的笑。

门关到一半，袁鹰还扶着门边：“暂停要补。”

她抿着嘴，脸已经红到耳，还是把那条胳膊抱牢：“我已经付费过了，有权享用。”

袁鹰被压得仰倒，笑得不上整气，两只手却先抱住他的后脑。齐峰抬起一，等她把那气匀，又故意往下挤。

走回客厅不到五步。齐峰没有再让她松手，绕过茶几时，两个人却往不同的方向迈了一步。袁鹰被他绊住，抓他的胳膊。齐峰停下来等她绕到旁边，再把人搂回去。

“倒杯也得背着你？”

“补你个。”

袁鹰听见了，立刻往上踮了一，嘴在他下边上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