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还在满地东西里找。袁鹰从自己包里一小片，递过去。

袁鹰灭屏幕：“拆完了。”

齐峰把转换接上，总线波形很快现在电脑屏幕上。波峰边缘有一排很细的刺，每隔十几秒便缺一帧。

“那说什么？”

屏幕上又缺了一帧。齐峰住暂停，把时间记下来：“先别走。把这段看完。”

“不疼。”

她低继续记时间，没有解释。

袁鹰下转换，把线绕好。

“也不许知了。”

袁鹰把电脑装回包里：“我走了。”

“不许嗯。”

袁鹰看了一手机。工作群里，林岚刚发来风枪重新升温的照片。

“你没说。”

林岚的照片还在袁鹰手机上不断增加。齐峰看见屏幕亮了几次，没有让她先走。

齐峰立刻松开肩带：“我不是这个意思。”

“现在回去还赶得上？”齐峰问。

赵成缩回去了。

齐峰伸手：“给我看。”

十分钟后，袁鹰又问：“饿不饿？”

“我也没让你来。”

她灭屏幕：“嗯。”

袁鹰等了几

这句话落下去，袁鹰脸上的一颜迅速退了。

一二十五，温控重新接。

“等会儿。”

“嗯。”

“不饿。”

齐峰让赵成拿砂纸。

后面一个小时，她再没问过一句。

“公司。”

控制柜的风扇还在转。赵成抱着一捆新线站在两米外，也没有声。

“今天早上——”

袁鹰看着他：“知了。”

“呢？”

工作群里已经有二十多张照片。封胶被剥开，第三层板上有一很窄的烧痕。林岚发了一张放大的图，碳化位置从驱动一直爬到铜箔下面。

齐峰接砂纸时碰到她的手：“吃饭没有？”

齐峰答不上来。

“东西已经拆了。”

“你可以让跑送转换。”

袁鹰没有走。

“你昨晚几睡？”

齐峰保存波形：“行了。”

她停住。

“桌上。”

最新一条消息是小许发的：“袁工，尸检结束。死亡原因等你远程签字。”

他看了袁鹰一。

她看了一手机。

他还抓着那条肩带，拇指没有松。袁鹰没再替他补上“是我自己要来”。

她背上电脑包。齐峰抓住肩带，没有让她走：“你不是等了一周？”

“什么没什么？”

她把电脑放到折叠桌边，先看通讯记录，又顺着临时线摸到柜后。动力线和信号线在桥架叉，屏蔽层只接了一端，接地螺丝下面还压着漆。

“没什么。”

“赶得上看最后一层。”

齐峰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赵成版几级”，也没有等到她骂那颗压在漆上的接地螺丝。

“现在回去？”

“没有。你呢？”

“一只坏驱动。”

袁鹰了一下：“好。”

齐峰要端，她递端；要缩，她已经剪好长度。屏幕现丢包，她只在记录上画一竖线。十二四十，外卖送到仓库，三盒饭名字摆在折叠桌上，齐峰那盒没有辣椒，也没有葱。

“两。”

“去哪？”

袁鹰的包带还挂在肩上。齐峰看着她，没把这句话改成有空再看。那段波形已经保存，下午也能重放，他仍把旁边的椅拉了来。

齐峰手里的螺丝刀了一下，撞到柜门。他闭了闭：“袁鹰，你先别问。让我安静一会儿。”

袁鹰拧开，放到齐峰脚边。他重新压接屏蔽层，她蹲在旁边看波形。第三次丢包现时，她又问：“疼不疼？”

桌上的矿泉还是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