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周？”

“我会回我想回的。你理你母亲，我理周阿姨。”

“现在呢？”

周建明看过新合同：“这回谁替你

旁边两个人一起转过来。

“上周开店。”

“以后不用回她。”

“别再问她。”

电话断掉。

市区十二家店的维护费不算多，却每个月准时到账。新招的电工有了固定事情，冷库停工等材料时也不再白领工资。

“她跟我妈说你觉得我可靠。”

齐峰把那张验收单看完，在群里回了通过。

“停电。”

“那先挂了。”

“你跟周阿姨说什么了？”

“没有。”

大多是工作。

“我没鸽。”

何苗把球拍杵在地上：“这个可以。人呢？”

“她问你事怎么样，我说时、报价清楚。‘可靠’可能是她的压缩版。”

当天晚上七四十，苏晴推开羽球馆侧门。

齐峰回复：“生鲜仓想把维护费压租金，让业统一结。坑在哪？”

“合作方。”

“那就是坑。”

苏晴发来消息：“业要我们恢复原有吊。合同附件没写原样是什么样，能签吗？”

“你们运营的给人分类分钟算？”

“验收没标准，最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下午，苏晴照常把一家门店的验收单发工作群，末尾艾特赵成补照片，没有单独找齐峰解释。

苏晴偶尔会单独找齐峰。

电话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齐峰盯着屏幕，原本准备好的下一句没有机会说。他在办公室里坐了两分钟，给母亲发了一条消息。

“相亲结束。后面是工作咨询。”

何苗已经占好二号场，正蹲在地上给一筒新球编号。她听见门响，抬看了一墙上的钟：“苏经理，这周再鸽，我们真把你踢群。”

十散场，四个人去球馆门吃凉面。苏晴的手机一直放在包里，社区店的验收没有再问题。何苗讲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把全组人名写错，苏晴笑得被辣椒呛住，喝掉半瓶矿泉才缓过来。

“消防检查。”

苏晴系鞋带，拿过何苗手里的球拍。第一局她和何苗搭档，二十一比十七。第二局换边，她们吵了三次界内界外，谁也没让谁。

苏晴把剩下八家也加合同。

第六个月，九个冷库已经验收三个。社区店的试行月也结束了，四家店只报过一次急故障，还是店员把币卡卷帘门轨。

苏晴发来消息：“改成场照片恢复。这样？”

“理由？”

过了十分钟，她把改过的条款发回来。

她发来一份自己用过的补充条款，删掉客信息，只留下结构。

“十分钟就看完了？”

母亲没有回。

苏晴把电脑包长椅下面，开始换鞋：“相亲。”

电话里，苏晴说：“还有事吗？我十开会。”

“上上周呢？”

“没写。”

“懂了。”

“不然心情算？”

“回款慢，责任人多。还有业换了以后合同跟不跟着走？”

“十二十分结束了。”

“她问见面怎么样。我说相亲不合适，工作能合作。”

“别签。”

何苗看了一她放在椅上的手机。屏幕里正好社区店工作群的新消息，最上面是齐峰发来的验收结论。

齐峰照着改完，生鲜仓接受了其中三条。第四条谈了两，最后也只让了一半。

齐峰也会问她。

齐峰眉皱起来。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