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遮挡，只是低着，让女帝把每一寸都看清楚。

他立刻爬上龙床，跪在她间，像最虔诚的信徒一样。

“自己爬上来。”

他记得女帝从前最喜被这样伺候。

越越多，把他整张脸都得漉漉的，他却像在饮甘一样，一都不肯浪费，把来的都净，再重新埋去。

他得极尽讨好，尖先绕着外沿打转，一圈一圈地描摹两片的廓，再轻轻拨开它们，上中间那颗已经微微立的珠。

萧衍低一声，几乎是虔诚地俯下去，先用嘴轻轻吻了吻那，再伸，仔细地起来。

那在灯下显得格外鲜，两片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细已经得发亮，透明的正缓慢地往下淌，把染得一片光。

被他得越来越，不断往外渗，顺着他的下往下滴。

他不急不躁，却又带着一近乎卑微的专注，把全力气都用在讨好上，轻咬再用面反复碾磨。

“还是要更一？衍之可以再用力，只要陛下喜。您的已经成这样了，衍之好喜。”

“陛下……您的好香，好甜，衍之不够……”

津与她的混在一起，发细碎而靡的声。

他能尝到那淡淡的腥甜，能觉到那在他下轻轻收缩，像在无意识地邀请他再一。

他埋得更，像不知疲倦的刃，一寸寸拓开那条细，里面温的。

他偶尔抬偷看她的表情，看见她睫微微颤动，呼渐渐了，心里便涌起一近乎病态的满足。

女帝看着他，神依旧淡，像在看一件自己随时可以抛弃的玩。

他着那颗已经的珠，用重重碾过去，再轻轻用犬牙刮过，听着女帝压抑的轻，心里几乎要沸腾。

萧衍死死注视着女帝最私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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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托着她的，把那抬得更，方便自己整张嘴都贴上去，发咕啾咕啾的靡声。

女帝随手解开裙，早已的私。

“陛下，衍之得够不够仔细？”他低声问，声音都闷在她间。

锁骨下有淡淡的旧痕，是从前被女帝留下的。

好，肩宽腰窄，腹肌线条清晰，却因为长期的禁与煎熬，呈现一病态的苍白。

粉的微微张开，带着晶莹的光，还残留着一暧昧的意。

他边边低声呢喃，钻得更。

早已得发疼，长的一翘起，端不断渗透明的，顺着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发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