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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掉。她又往前檢查,發現低弓步時自己一直在看鏡頭;承岳挪過位置後,畫面也不再收全她的動作,只留下一點能看見胸線的斜角。
她把那段一起刪了。
兩人共同留下的版本乾淨、正確,足以讓宜臻看出進步。
被剪掉的部分卻沒有從任何人的記憶裡消失。
欣玫指尖還停在刪除鍵上,承岳已經記得她腰後那兩個凹、汗浸深的褲頭,以及她明知鏡頭沒有拉回原本的構圖,仍繼續往下的動作。
「這樣就行了。」欣玫把手機收回掌心。「我自己給她。」
那是他們第一次一起決定,有些畫面不能讓宜臻看見。
承岳回到書房,稿件仍停在那個被他刪空的段落。
游標閃了許久,他重新寫下一句「她在窗前彎下腰」,眼前出現的卻全是剛才已從欣玫手機消失的畫面。
他沒有再往下寫,直到宜臻傳訊息說那批貨已退回,問他們晚餐想吃什麼,他才將那行字也刪掉。
幾天後,欣玫的充電線壞了。
當晚宜臻仍在餐廳。承岳在書房改稿,欣玫先去洗澡,換上白色長版棉衫,底下只有淺藍內褲。
她沒有穿胸罩,濕頭髮把薄布浸得貼上胸前;直到承岳拿著新線來敲門,她才發現兩邊乳尖都被冷氣激得硬起來。
「等一下。」
短褲有一邊褲管翻在裡面。欣玫試了兩次,腳趾都卡住。承岳安靜等著。
她最後把短褲踢回床下,扯低衣襬,開門。
門只開了一半。承岳先看她的臉,接著看見濕棉布下清楚的胸形、被兩點乳尖頂起的布料,以及衣襬下面赤裸的腿。
欣玫沒有立刻躲。
前幾週隔著手機鏡頭尚能假裝是替宜臻拍;此刻連拍攝的藉口都沒有。他看的是她。
承岳把捲好的白色充電線遞過去。欣玫伸手太急,線落在腳邊。
她彎腰去撿,寬鬆領口離開胸口。沒有胸罩托住的乳房往下沉,大片柔白幾乎從領口露出來。
她聽見承岳的呼吸重了一下,才猛地直起身,用手按住領口。
衣襬也被這個動作帶高,淺藍色內褲完整露了出來。
欣玫一手抱胸,一手握線,遮住上面便顧不到下面。
承岳的居家長褲前方已頂起一道明顯輪廓,比手機螢幕裡任何刪掉的畫面都直接。
她盯了一眼,視線移開,又落回去。
承岳看見了。
「褲子呢?」
「穿不進去。」
「妳練了三週瑜伽,還會輸給一條褲子?」
欣玫臉熱得發疼,卻被逗得短促笑了一聲。那點笑使門口的空氣更危險,像他們已經可以拿彼此的慌亂開玩笑。
承岳沒有跨進房,只抬手把她黏在胸前的一綹濕髮撥開。
指背隔著棉布擦過乳房上緣,輕得不能算撫摸;乳尖卻在他眼前繃得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