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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出来到上车,牧怀瑾居然真的什么都没问。
他不问她为什么放着副驾驶不坐,更没有任何解释。
沈肆月靠在后座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那股烦躁感一点点发酵。
他到底要干什么?像个哑巴一样什么都不说?他难道看不出自己不高兴吗?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Omakase料理店门口。
这太不像牧怀瑾了。
他向来是个注意分寸感的人,两人吃饭,通常是选那种有距离感的高级餐厅,面对面坐着,礼貌交谈。
而今天,他带她来这种座位挨得极近并肩而坐的地方,或许已经算是一种示好与打破常规了。
牧怀瑾拉开高脚椅,示意她坐下,自己也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她身侧。
两人的距离很近,只要她微微倾身,两人的肩膀就会相蹭。
然而落座之后,事情的发展却并没有让沈肆月觉得好受半分。
年轻的板前主厨将切好的刺身摆在盘中,开始用热情而熟稔的语气向牧怀瑾介绍今天从海外空运而来的顶级食材和处理工艺。
牧怀瑾微微颔首,神情专注地与主厨一来一回地对话,探讨着那些食材的产地与口感。
沈肆月就坐在他身侧,看着他们两个人在那里旁若无人地交谈,仿佛她只是个被顺道带过来的,无足轻重的局外人。
期间,牧怀瑾倒是象征性地偏过头问了她一句想吃什么,换来的却是沈肆月冷冰冰的两个字:“随便。”
随后,他便又转过头去和主厨继续交谈,把她彻底晾在了一边。
看着他那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样子,沈肆月心头那股被冷落的烦躁瞬间化作了熊熊燃烧的烈火。
从上车到现在,他不解释、不哄人也就罢了,这会儿带她出来吃饭,居然还有心思跟个陌生厨师聊得火热,把她的情绪全然抛在脑后。
本就憋着一肚子气的沈肆月,看着眼前那些号称顶级,实则做作得不行的海胆和刺身,只觉得连食物的鲜甜味都格外刺鼻。
几道精致的名贵料理接连摆上台面,主厨满脸堆笑地准备讲解。
沈肆月只尝了一口,直接把筷子往台面上一搁,语气里没有半点客气:“这什么东西,难吃死了。”
话音落下,牧怀瑾原本正准备去拿酱油碟的手停在半空。
板前主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牧怀瑾转过头,目光落在沈肆月脸上。
那张平日里在他面前总是收敛着锋芒、装得温顺乖巧的脸,此刻满是不耐烦和挑剔。
“刚才在车上你就一直黑着脸,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怎么,还在生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