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烫得发热。

*

“点好了吗？”

“点好了。”

“谢谢您，神父。”

“不，宥，是我要感恩你为教堂所作的奉献。”

“愿主俯听你的祈祷，也愿圣母在这七天里一直为你的家人代祷。”

“我们祝她在比赛中一切顺利。”

神父抬起右手，依次点过额头、胸口、左肩与右肩，画了个十字圣号。

「七日奉献蜡烛」是天主教里为了某个特定的意向而点燃、持续燃烧七天的祈祷蜡烛。

作用是让这份祈祷在此期间持续呈献。

蜡烛并不要求捐款。

在教义中，钱财当然不能用来直接购买恩典。

但钟宥向圣母奉献了30万美金，以刷卡支付的方式。

作为交换，圣母要赐予他谢净瓷获得资格赛胜利的结果。

这是他奉献的前提。

钟宥站在神父身后，视线依旧集中在和谢净瓷的对话里。

她没有继续回复他，也没有再找他。每当他哥来，她都是如此。

钟宥把自己献给了她。

她把自己献给了他哥。

他们三人之间早早就形成了一条固定的生态链。

钟宥在最下层，谢净瓷居中，而钟裕占据着最顶端的位置。

钟宥所有的情绪和欲望都流向谢净瓷，谢净瓷得到以后，又毫无保留地流向钟裕。

他哥什么都不用争。

因为得到最多的，本来就是他。

“对了，宥。”神父忽然想起，“你也可以为家人献一台弥撒，求她平安，既然你那么担心家人的心脏。”

钟宥将手机装回口袋。

“在哪里刷？”

“什么？”

“她的心脏太重要了，心不诚，玛利亚就不会替我向主转求，所以。”

“五十万可以吗。”

神父看向他，平静地纠正：“Ten dollars is customary.”

“Ten dollars？”

“Right. It’s an offering. Not a price.”（这是一笔奉献，不是价码。）

“God doesn’t listen more carefully because you pay more.”（天主不会因为你给的更多，而聆听得更认真。）

“Neither does Mary.”（玛利亚也是。）

钟宥罕见地有些措手不及。

从裤兜里翻出了一张纸币和几枚硬币。

“Father Fabian，是我错了。”

“我只是…太想她平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