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叹了气，拍了拍陈长老的肩膀，沉声：“陈长老莫急，我这就派人去各大仙门、秘境四打探，哪怕倾尽宗门底蕴，也定要寻来解毒之法。至于陶序……”

“药石无医……”他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低哑得近乎绝望，藏在袖中的双拳死死攥，指甲陷掌心，刺破渗鲜血也浑然不觉。

一直跪在角落影里的陶序，浑猛地一颤。

看着曾经骄傲不可攀的大师变成这般模样，陶序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泡在黄连里，每一息都在往外渗血。

陈长老临走前，地看了一面惨白的陶序，：“我会外一段时间为你师寻找解毒良剂，你好生照顾好自己，让你师好好修养。”

皆是微微发白，额角挂着汗珠，显然为了这一场联手施救耗费了极大的心力。

然而，看着床榻上依旧双目闭、气息奄奄的陈霜，陈长老的脸却沉得仿佛能滴来：“没用的……最心的剧毒已经彻底渗了她的肺腑和气海。方才那一下，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

“这变异蛛妖内带有上古异的凶煞之气，其毒不仅腐蚀血，更会像附骨之疽一样死死盘踞在丹田气海的最。方才虽拼尽全力，的也只是浮于表面的余毒。至于已经渗肺腑与基心的……除非能寻到传说中的疗伤神药，或者找到方法剔除带毒血的同时日夜以纯真元为她洗伐髓，否则——”

不。绝对不行。

这可是隐山宗千年难遇的修天才，若真就此陨落，对宗门而言无异于断去一臂。

陈霜确实醒过一次。那是第三天的傍晚，她挣扎着想要调动内灵力，可迎来的却是经脉被撕裂般的剧痛。

诺大的静修府内，只剩下长明灯忽明忽暗的微光，以及陈霜那弱若游丝、断断续续的呼声。

“师，到底要怎么才能救你……”

府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长老没有立刻说话。她缓缓走上前，枯瘦的手指搭在陈霜枯竭的手腕脉搏上，脸愈发寒。

陈长老顿了顿，冷冷吐四个字：

他颤抖着伸手，轻轻抚摸着陈霜毫无血、甚至透着死气的脸颊。

她茫然地看着自己苍白无力的双手，受着空空如也的气海，素来清冷的眸里第一次难以置信的绝望与茫然。剧烈的打击和残存的毒素让陈霜再次昏死过去。

“大半的毒素……总算是来了。”宗主长了一气，了额的汗，神却没有丝毫放松。

说罢，宗主大袖一挥，化作一光率先退了府。

府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结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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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序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在冰冷的石面上屹立了许久。直到两位大能的气息彻底消散，他才回过神来，踉跄着扑到石床边。

“……那依陈长老所见，当如何是好？”宗主眉锁，目光扫过陈霜那残破不堪的气海，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药石无医。”

宗主转看了一如泥塑般跪在地上的少年，“你这几日好生照看你师，有什么丹药都着你师用先，切莫让余毒二次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