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了。”陈霜艰难地从咙里挤这几个字，睫剧烈颤抖着，“既是治病疗伤，便……便依你所言。只是接下来的事，你万不可……”

夜，昏黄的灯火下。

“师放心。”陶序不等她说完，便郑重其事地截断了话，“我既答应了为你寻求解毒之法，便绝不会越雷池半步。一切，皆是为了替师除余毒。”

陈霜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钻去。她别过脸，声音沙哑得不成调：“这……这当真是医书？为何看起来……这般荒唐。”

陈霜重伤未愈，本就苍白的脸颊在看到那些赤纠缠的画面时，瞬间腾起一片火烧般的红云，连呼都急促了几分。她羞耻得几乎想闭上睛，可偏偏陶序在一旁神严肃、一本正经地翻阅着，仿佛那真是什么的医书秘籍。

“师，这图上说……行功之时，需先引导气海，待气血行至曲骨、气海二，辅以指尖灵力刺激，方能将积蓄的毒与浊尽数。”

“古籍残卷晦涩难懂，有些上古大能行事本就人意料。”陶序面不红心不地胡说八，语气诚恳无比，“师若是不信，大可想想你如今的境。经脉寸断，寻常灵力本无解。若非这偏门法能以相济之理导引浊毒，你我本连活路都没有。”

见她，陶序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

她闭了闭，脑海中闪过自己方才内视时那枯竭破碎的气海。那修为尽废、任人宰割的绝望，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矜持。

府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紊的呼声。陈霜只觉得浑的血都在往上涌，素来执掌刑罚、冷若冰霜的大师，此刻连耳尖都滴血般通红。

“师你看，这图上所绘的排解之法，讲究的是位与力的合……”陶序指着图册上某不可言说的细节，面不红心不地一本正经胡说八。

搬这番冠冕堂皇的“救命”大义，陈霜纵然心中有再多羞耻与怀疑，也瞬间哑无言。

陈霜此刻早已别无选择。经脉废弛的痛苦压过了她所有的矜持与清。她咬着苍白的下，艰难地闭上，沙哑地应下了：

他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真的只是在同门师面前探讨一门莫测的疗伤绝学，若非他底那一闪而逝的炽与绷，几乎要将这“医治”演得天衣无。

她死死咬着下，目光本不敢在那些赤缠的画面上多停留一瞬，可偏偏陶序的声音却字字清晰地钻她耳中，将那些原本让人面红耳赤的闺房秘事，生生解构成了一奥玄妙的“双修医理”。

他中说得大义凛然，可宽大袖袍下的手却早已死死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陶序微微俯，修长的手指虚虚在其中一幅画卷上。

“……好。”

为了让接下来的“治疗”显得顺理成章，也为了彻底打破这位傲师心中的最后一丝防线，陶序不知从哪寻来了几卷隐秘的古画残卷。

陶序将那些绘有男女合、姿态各异的图默默摊开在寒玉床侧。

陈霜羞得浑发，却又不得不着听下去。两位同门师弟，就这样红着脸，就这样红着脸，在这盏摇曳的孤灯下，将那本薄薄的残卷从翻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