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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镜子终于不再起雾了,因为现在满屋都是他的气味——消毒水、训练后的汗、还有那股怎么洗都洗不掉的、他留在我身体深处的味道。
我扶着洗手台干呕,指尖发白,视线落在验孕棒上那两道红得刺眼的杠上。
窗外下着雨,像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夜。
“哥哥。”我听见自己声音在发抖。
展涛哥刚结束下午的训练回来,发梢滴着水,正弯腰从冰箱里拿电解质饮料。
听见我叫他,他直起身,浴袍带子松松垮垮,漂亮的腹肌在厨房的灯光下像大理石的浮雕。
“嗯?”他灌了一口饮料,喉结滚动,“晚上想吃什么?还是……”
他走近,带着泳池的气息,手指拨开我额前碎发,“还是先吃你?”
我把验孕棒递过去。
他接过去的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慢镜头。水珠从发梢滴在塑料棒上,顺着他手指流下去。
他的表情一点一点凝固,那对总是盛着阳光或情欲的眼睛,此刻像被投进石子的深潭。
“……我的?”他问了个蠢问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盯着那两道杠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突然笑了,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凶狠的狂喜。
“我的。”他重复,这次是肯定的语气。
验孕棒从他指间滑落,他猛地把我抱起来转了个圈,动作激烈得像夺冠后的庆祝,“老子的!”
我尖叫着抓住他肩膀,孕吐带来的眩晕在旋转中加剧。他停下,小心翼翼把我放在料理台上,手抚上我还平坦的小腹,指尖在颤抖。
他跪下来,脸贴在我肚子上,浴袍散开,露出宽阔的后背肌肉:“这一个月我射进去的……”
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每一发……都在说爱你。”
那晚他没碰我。只是整夜抱着我,手掌贴着我小腹,像守护某种稀世珍宝。
我以为他会克制,毕竟书上都写着前三个月要小心。我太天真了。
孕吐期过去的那天,我从浴室出来,看见他靠在床头,只穿了条运动短裤,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医生说,三个月,稳定了。”他声音低哑,打开盒子,里面是枚定制的戒指,戒圈内侧刻着我们的名字。
我还没说话,他就把我拉进怀里。吻落下来,温柔得不像他。但手却不老实,顺着睡裙边缘往上摸,停在胸部,那里因为怀孕已经胀大了一圈。
“这里……”他含住顶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以后是宝宝的。”
然后往下,唇贴在小腹,再往下,手指探进我腿心的湿润小穴,“这里……今晚是我的。”
我被他剥光,摊在床上像等待献祭的祭品。
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进入时停顿了很久,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滴在我脸上。
“疼就说。”他声音绷得紧紧的,手臂肌肉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
“不疼,你来吧。”我摇头,主动抬起腰迎合。
他低吼一声,开始缓慢地动,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绵长,像要钻进我子宫里确认什么。
高潮来临时,他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液体注入时,我感觉到小腹微微痉挛。
“感觉到了吗……”他喘着粗气吻我汗湿的鬓角,“爸爸在跟宝宝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