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壳碎裂的声音低低的，像砸西瓜似的，于是，西瓜就飞到你雨衣的兜帽上，在你耳边炸开，然后慢慢往下，发黏腻的声响。

于是，她拍拍你的肩，轻轻地说了一句安的话：“先不要想得远了，一步步来。”

第三层的时候，有只丧尸被你夹在寝室门里，胳膊胡地挥，你就拿住靠近矛的那一段杆，把矛它嘴里，然后侧过，靠在门上，减小自己被血溅到的表面积，让她敲下去。

满满一衣柜的衣服，摸上去乎乎的，要是冬天来了，你完全可以直接睡在衣柜里面；还有许多别的东西，总之是富得油，你估计，这间房的主人家，大概是恰好在外地，不然也不可能家里一只丧尸也没有，同时还有这么多资在家里。

汗，顺着你的脊背往下淌，甚至于渗了内里，得你难受得要死，特别想洗个澡。

这栋楼清理净了，天也彻底暗了下来。

她抖开一件厚实的浴袍，披在肩膀上，冲你笑了笑：“这下冬天就不冷了。”

目前看来，这第二个选项是最现实的。而且，小区里的绿化就很不错，泥土也不少。唯一的问题是你压没过地，甚至不知玉米的播季节。难不成，还真如同星谷语里那样，夏秋季节播？

你忍不住闭上，任凭打在脸上，脖上，还有脯上。

大概两三个小时之后，你们到了第十层。在这一跃层里，你们有些不错的发现——半箱午餐罐，上面的保质期当然是不算数，你自己预计十年后还能吃；几瓶矿泉，瓶凉凉的，只是拿在手里，你就觉得它很解渴；一冰箱的了真空的速冻，这让你不禁想象，只要生一火，加一，你们甚至能吃上汤锅。

一个淋浴间，一个泡澡间，这原主人倒是有些享受。哗哗地冲下来，虽然有些，但它实在能冲掉积累了几天的灰尘和血迹。

到第五层时，你的手臂已经有些酸了，握着长矛的手都在发颤，不过，既然她一直在你后，那宛如战神的钢也随时准备着，所以，你虽然累，但也没有害怕，因此也算是状态良好。

到的、工，一块米砖、一罐巧克力豆、一把剪刀、一罐钙片。把这四样东西都放在楼梯间里，你们才继续向上，之所以要这么，是为了可以在遇到危险跑路的时候，从楼梯间里比较方便地抢救一些东西回去。

她似乎也察觉到你的不对，顺着你的目光，发现你盯着罐的生产日期看，也就明白了你脑袋里在想什么。

病毒爆发之前，这座城市可足足有上千万人，而现在已经完全，一想到这座城里有起码九百九十九万只丧尸，你人都麻了。关键在于，照你的计算，你们至少需要在这一年里溜去，找个能地的偏僻地方，或者，脆搞许多泥土，堆在每一栋楼的楼，玉米什么的，实现初步的自给自足。

再往远看，还有无数建筑，等着你们去开箱，鉴赏一下里面的丧尸。

可能是原主人走得慌，燃气阀没关，你清楚地看见龙里的在冒着气。

至于，......保质期当然是有的，但也不是所有东西都像罐那样能放好几年，你们目前的来源，主要还是各普通的常见品，比如，比如有蔫了的苹果，......那么，两三年后呢？没了供应，所有东西都开始过保质期，你们怎么办？

在这满是腐臭味的空间里，你们也不愿意多说什么话，只是偶尔互相低声提醒：“左边”“轻”或者“小心脚下”。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别被丧尸咬到，一被咬到，差不多也就是死了。

小区里还有十几栋楼没清理过，可以说，每一栋楼都是一个罐，只不过这罐里装的是洪猛兽居多。你站在落地窗旁边，微微拨开窗帘，朝下一看，就见到一些鬼影幢幢的东西，在斑驳的路灯下晃悠。

接下来的工作只能明天再搞了，你们也懒得再下10楼、再上10楼、回到之前的庇护所里去睡觉，而是拖着疲惫的，回到跃层上面那一层，这是一层大寝室，也安全的。推开门整理了一下装备，从洗手台下面的屉里占据了原主人未拆封的牙刷，拧开龙，倒是有个意外的惊喜：浴室里居然有。

想到这里，你的心也堕下去，像是挂了块秤砣似的，绝望的觉慢慢爬上来，堵在，让你的呼都变得十分沉重了。

你们对视一，也没多说什么，就赶忙脱衣服，一起钻了浴室里。事到如今，也不可能讲究什么各自分开洗澡了，能节约自然是节约。

你，毕竟，没了电炉和地之后，蜀都的冬天可是十分难熬的。

一层接一层，今天还算顺利，你们的合也在这十几天里变得很默契了——你住丧尸，她砸烂脑袋。该说不说，这个工作还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