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微微地笑了笑，手指抚过她的脸：“宝贝，你真，你一定很努力地学习了......先开车，回家再说吧，宝贝。”

你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决，但是，你的心里其实也有动摇。

她似乎是因为没能立即得到回应而有失望，但也没有多纠缠，只是靠在座位上，安静下来。

女儿已经长了，不再是需要仰望你的年龄段，而是近乎和你一样，也因此，她的怀抱足以覆盖住你，她下的那一的家伙，也贴在了你的上，得你浑一颤。

她摇摇，把平日里清脆好听的声音放得很低：“妈，别问了，我现在，脑里全是......你。”

女

其实你自己也开始觉得自己有不对劲了，本来是在开车这毫无乐趣的重复工作，但你的下却隐隐发，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撩拨着，你到有一从腹开始，慢慢往下蔓延，搅得你坐立不安。

她大概是在学校里吃了个什么糖，你胡地思想着。

她竟然说了这样的话！这事情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但偏偏今天发生了，难是因为突如其来的、过多的望冲破了她内心的理智，从而导致了这样的说话？

车里很安静，你几乎能够忽略掉所有杂音，只剩下你们的呼声，在你那有些混、但为了安全驾驶仍然努力保持着清新的脑里，织成一奇怪的，暧昧的旋律。

到电梯，你了楼层，她就从背后抱住了你。

车启动，灯亮起，引擎声在车里回。她的温仿佛渗了空气，让整个车厢都烘烘的，你于是拨了一下冷风一档，但是，冷风过来也没有太大作用。

随后，她几乎是拽着你走了电梯门，她的手掌的，握着你的手腕，像是怕你跑了，拉得你都有些跟不上她。

“别来，乖，”你从中抖落几个字，“电梯里有监控。”

你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有些微的汗，看后视镜的时候，视线偶尔往右扫过去，余光瞥见她双并，裙里似乎有些不安分的动静，那里鼓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躁动。

路上的红灯一个接一个，你慢慢踩下刹车时，总觉得她的目光在盯着你，而这实际上并不是错觉，她的确是在看着你，或者，是在用那的视线......侵犯你。

你当然知这是为什么，而且，你也一不到惊讶。

发情期......在你埋藏着的回忆里，你的青梅竹，她，也是在发情期的时候，让你怀上了女儿......

一客厅，她就开始卸载东西，拉链没拉好的书包落在地面上，发闷闷的一声，练习册散开几本，她却不不顾，只是转抱住你的腰，把脸埋在你颈窝里，磨蹭着，还像小时候那样撒，但如今，抵在你小腹上的明晃晃地提醒着你，她已经不小，并且有了成年人的望。

你心里一沉，把她推开了一：“不行，这段时间都不行，而且将来也不行。这几天是我的危险期，不能冒险，万一了事，怎么办？”

她只是抱着你，下放在你的颈窝里。从监控视角看，也许就是母女间的亲，仅此而已。但你却知，也只有你知，现在她心里想着什么......

“妈，我想，......就这样去，不。”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恳求的意味。她的呼在你的前，得你的。

你很想挣脱开，再严厉地警告她，但是，这话说的时候，只变成了的反抗。拒还迎，你不知，这是否会让她变本加厉......

这一句话如此的直白，让你心猛地一，脸上也更了。

停在红灯前，你微微转，看见她咬着下，双手握在一起，放在大上，呼有重。你能听到她每一次气都带着鼻音，仿佛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终于到家，你在地下车库停好车，她立刻抱住你，和你吻起来，只不过这个吻没有持续多久，大概只是她稍微发一下，不等你反抗就放开了你，只留下你呆呆的，慢慢地回味着她中的清甜。

你试着找话，分散一下彼此的注意力：“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很累？作业多吗？”

你心里咯噔一下。

来......

你尽量面不改，只是继续往前开，心里想着回家再说，可......一莫名的兴奋，像是荆棘似的缠上来，让你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不稳。

“妈，你知不知，我上课的时候，一直想着，你的这么大，好哦......”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