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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主動索求的命令,宛如最濃烈的毒素,瞬間把不可一世的魔尊殿下轟得大腦一片空白,眼底的猩紅徹底炸開。
封驍明明急得渾身魔血都要燒乾了,額角上青筋暴烈,可看著懷裡沈清舟那具因為天道重力而顯得格外脆弱的肉身,自喉嚨深處逼出一聲粗重的低吼,硬是在理智崩潰的邊緣掐住了自己那股殘暴的本能。
「操……這可是你自找的,沈清舟!」
封驍粗喘著,大手顫抖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蠻橫,一把將沈清舟染血的長袍徹底剝落至手肘,將他推倒在冰面上。冷白的赤裸脊背與冰冷堅硬的冰壁貼在一起,刺激得沈清舟的身軀戰慄了一下。
寒潭底部的空氣冷得能將吐息凝結成冰,可兩人交纏在一起的肉體,卻滾燙得像是要將整座冰穴融化。
封驍高大的身軀重重壓了上來,親吻帶著濃烈無比的獨佔欲,發了狠地落在沈清舟的眉心、眼角,最後封住了那泛紅的唇瓣。大狼狗一邊野蠻地吮吸著沈清舟嘴裡的津液,一邊將灼熱、黏稠的指尖帶著至純至陽的魔氣,粗暴卻又耐心地探入了那處從未被開墾過的後穴。
「唔……!」
沈清舟的鳳眼猝然失神。從未體驗過的異物感與魔氣擴展帶來的酸脹麻意,一路炸進了腦海,逼得他腰肢一顫,險些弓起。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封驍的手指在窄小的甬道裡蠻橫地進出、摸索。沈清修長的小腿因為開拓的酸脹而緊緊繃起,難耐地夾住了封驍粗壯的腰際。
隨着封驍加到三根手指胡亂地在裡面摳挖,那種被活生生撐開的痛楚和魔氣反灌的酥麻混在一起,沈清舟受不住地揚起脖頸,嘴裡溢出微弱的吟哦:「啊……嗯……」
沈清舟咬著被親得紅腫的薄唇,冰冷堅硬的冰面與男人的重鎧將他夾在中間,過於粗硬的甲胄硌得他有些發疼。
「脫掉……」
沈清舟蹙緊眉心,那隻帶著褐色齒痕的白皙右手緩緩抬起,指尖帶著微微顫抖,卻極具掌控慾地拂過男人胸前的重鎧。
封驍的瞳孔猛地縮小。被那隻帶著前世烙印的手一摸,他只覺得一股電流自胸口當場通到了尾椎。魔尊沙啞地低咒了一聲,神識一動,身上那件玄黑色的九幽魔紋重鎧瞬間化成滿天碎裂的流光悉數散去,露出了底下的玄色絲質常服。
沒有了重鎧的阻隔,男人常服下那具布滿魔紋、肌理賁張的精悍肉體,再次直接重重覆了上來。
封驍卸甲後的肉體相貼讓兩人的體溫燒得更高。他那兩隻大手一隻扣住沈清舟被冰面凍得微顫的胯骨,另一隻手則蠻橫地探入沈清舟的頸後,將他的頭顱微微抬起,用一個比剛才還要黏稠、幾乎要將人肺部空氣全數吮吸乾淨的深吻,堵住了沈清舟的呼吸。
大狼狗此時早就急得快要發瘋,額角上大顆大顆滾燙的汗珠砸在沈清舟的胸膛上。
顧忌著沈清舟神經元乾枯的殘破身體,封驍用濕熱的吻在沈清舟皮膚上烙下一片片羞恥的粉紅,硬生生咬碎了牙根,克制著自己那股想要蠻橫暴烈衝撞進去的本能。他那具早已滾燙、挺立到極致的利刃,則帶著恐怖的侵略性,僅僅是在那處最敏感的入口邊緣,一下又一下、黏糊而克制地重重磨蹭、頂弄著,卻遲遲不肯真正跨越最後一條防線。
那種被卡在邊緣、不上不下的折磨,瞬間化作一波波麻意,順著沈清舟的脊椎一路轟炸進了大腦。
沈清舟鳳眼裡溢滿了生理淚水,被這種磨人的溫柔折騰得指尖神經質般地顫抖,在封驍的常服上抓出凌亂的皺痕。
一向追求高效的顧問,哪裡受得了這條瘋狗在這種時候跟自己磨磨唧唧?
「哈啊……」
沈清舟自喉嚨深處逼出一聲破碎的急促微喘,那隻帶著褐色齒痕的白皙手指寸寸收緊,發了狠地一把揪住了封驍胸前玄色常服的料子,將男人那張寫滿了隱忍、憋得眼眶猩紅的俊臉,狠狠往自己的方向拉近。
迎著男人暴烈猩紅的魔瞳,太滄老祖從紅腫的唇瓣裡擠出一聲帶著挑釁的冷哼:
「封驍,你脫了甲,就剩下這點能耐?直接進來。」
這一聲冷哼,直接成了壓垮瘋狗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魔尊殿下活了三百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