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羽颤抖地抬起双手，掌心朝上，藤条落下来的时候很快，但沈慕羽已经学会在接前那一刹那调整呼，好让疼痛来得不那么突然。

“你需要什么？”顾冉问。

“可我需要。”沈慕羽抬起，眶有些泛红，她努力不让泪掉下来，泪掉下来。

于是她只是抬起手，把自己手腕上那松垮的红线解下来，递到顾冉面前。

后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慕羽开始后悔说了这些话，她撑着地面的手指微微蜷缩，膝盖在地毯上磨得有些疼。

沈慕羽只是很委屈，想哭，原来在这场游戏中，只是她一厢情愿，对主人来说，她只是她调教的一个而已。

顾冉松开手，鞭柄离开了沈慕羽的下，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走回工架前。

沈慕羽垂下睛，看着自己红的掌心，那红绳在腕间格外显。

昨晚已经过很多鞭了，整个的可怕，如今又打了过来，那一块肤早已变得红不堪，几乎快要渗血丝。

啪的一声，掌心立刻浮起一红痕，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沈慕羽迟疑了一下，还是直起，转过来面对着她，顾冉已经放下了藤条，坐在她面前的矮凳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不过一臂的距离。

不知为何，沈慕羽很难过，她想要的不止是游戏外的偏，游戏内的偏，她也想要。

“顾冉……”沈慕羽忽然开，声音有些发抖。

“我想让主人因为我生气，”沈慕羽又说了一遍，“我想让主人在意我，哪怕是在意我犯了错。”

把我永远拴在你边。

顾冉接过那红线，指尖到沈慕羽手腕内侧的时候，两个人的呼都顿了一拍，她低着，把线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实的结，比沈慕羽

沈慕羽张了张嘴，她需要顾冉在契约之外也对她好，需要知自己在顾冉心里和别人不一样。可这些话太沉了，沉到说就会把此刻勉维持的平静全砸碎。

“主人……”她换了个称呼，声音更低了些，“今天早上，不是故意离开的……公司临时有事……”

顾冉看着那线，又看了看沈慕羽的睛。那双睛里什么情绪都藏不住，执拗、渴望、害怕、不甘，全都明晃晃地摊开在她面前。

她知顾冉不喜这样的对话，她们之间有一分明的界线：契约里写着的，是主与的游戏；契约之外的，是陌生人。

沈慕羽从来都是这样的，明明最怕受伤，却总是把最脆弱的地方亮来给人看，像小孩攥着一颗糖，一边怕被抢走一边又举得的，就希望有人能注意到。

狠狠甩来，鞭尾准地落在峰最，沈慕羽闷哼一声，没有躲。这是今天的第三鞭，每一鞭都落在同样的位置，力劲。

顾冉打得很均匀，从左手到右手，每只手五下，力刚刚好能让她疼得攥拳，却不至于破。

“主人……”沈慕羽的声音发抖，她快要哭来了，这下，她才明白一件事，这只是一场游戏，顾冉在游戏中，一向很固执，不会丝毫留情，而在游戏外，可以给予她温柔、偏。

沈慕羽跪着转，撅对着主人，两岔开，双手撑在地毯上，她能觉到后的人走近了一步，藤条轻轻划过她上已经有些错的鞭痕，带来一阵细微的。

顾冉蹲下来，用鞭柄挑起沈慕羽的下，那双睛像往常一样沉静，沉静得几乎没有情绪，可沈慕羽还是在那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脸颊上还残留着未的泪痕，嘴被自己咬得发白，狼狈得可笑。

“当初签契约的时候，我说得很清楚，”顾冉的语气平淡，这只是游戏，你情我愿，结束后互不涉。我不需要你……”

“我说过，在调教室里要叫主人。”顾冉的声音平静如初。

这句话说的瞬间，她觉到的藤条停了下来。调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快的心声。

“慕羽，”顾冉终于开，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她没有继续用鞭，而是伸手了沈慕羽胀的，示意她坐起来。

“抬手。”顾冉藤条，随手挥了挥。

沈慕羽的视线追随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从架上取下一细长的藤条

“因为……”沈慕羽顿了顿，间有些发，“因为我想让你生气。”

啪～，又一鞭落在掌心，比之前的都重。

“帮我再系一次吧，”沈慕羽的声音很轻，“系一。”

“那为什么现在才说？我说过 无论什么，都必须报备，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顾冉打断她，藤条了她的肩膀，示意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