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看着最后这句"别玩火"，脑里闪过昨晚杨乐压在她上不停地耸动的画面，在她里，每一下都带细密的白沫。她闭上了气，打字："瞎说什么，他是我表弟"

轻咬住那颗的粒往外扯，扯得她又疼又，忍不住往他嘴里送。

可不听她的。

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婉儿把脸埋在枕里，洇了枕。翘起，手指从后面得更了。中指指尖到了那块，狠狠下去，她全像电一样抖了一下，里的猛烈收缩，一涌来顺着手指到手腕。

当时她被得快要到，本不知自己嘴里在嘟囔什么。杨乐问她"等我考上都经济大学后，我们还可以这样吗"，她回了句"可以"。就这一个"可以"，被那小记住了，记到今天早上还专门问她。

脑里全是那些东西。

柳雅晴连发了三个捂嘴笑的表情："那你还专门带人家去情侣厅看电影"

太想要了。

可万一那小真考上了呢。他成绩本来就不差，之前学习没法集中是因为满脑都是她的照片和。昨晚终于尝到了滋味，说不定反而能安下心来备考。如果到时候他真的现在都经济大学的校园里，她能怎么办。继续和表弟那事吗。她比杨乐大两岁，是他的表，从小就带着他玩。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少来，你确定你不是看上人家小鲜了。三小男血气方刚的，表带着去情侣厅，啧啧啧"

婉儿松了一气，手指飞快打字："带他去看看怎么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行行行，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这么好看，你表弟肯定对你有想法，你可别玩火"

她漉漉的手，翻了个趴在床上，把脸埋枕里。

接着柳雅晴问："你表弟走了？"

婉儿翻过趴在床上，把枕垫在小腹下面，翘起。右手从后面伸到间，三手指并拢里，拇指压在上，开始有节奏地。她闭着睛，脑里全是王麻从后面她的画面。

是王麻。

"昨晚又去喝酒了"

睡意来得很快。

梦里的场景糟糟的。她回到了下里，王麻光着压在她上，那黑的在她里。突然画面一转，压在她上的人变成了杨乐，那个腼腆害羞的男孩正用在她的来回，脸上全是汗，嘴里一声声叫着"婉儿"。再一转，两个人同时现在她面前，一左一右，两在她嘴边和间。她蹲在地上，左

婉儿的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几秒，打字："我什么时候勾引了"

屏幕亮起来，凌晨两十一分。她开王麻的聊天框，上一条消息还是他发来的"老婆晚安"。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分钟，手指在输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三四次，最后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上，翻侧躺，把被蒙在上。

后来呢。后来在育馆厕所里，他跪在地上用她的，那油腻恶心的又厚又糙，从她的一路到会再绕回来，尖抵在上飞快地抖动。她被得双夹了他的脑袋，手指他那半秃的发里又扯又拽，嘴里发的声在厕所隔间里回，伴着隔哗哗的冲声一起混下。

不够。手指太细了。

婉儿柳雅晴的聊天框，打字："雅晴，在嘛"

她夹双，大相互，试图用的挤压来缓解的瘙。没用。越夹越，越磨越空。那个地方需要一个实实在在的东西填去，手指不够，大不够，枕角不够长。

那个六十岁的老东西，佝偻的趴在她后背上，糙的大手抓着她的翘，黑乎乎的在她粉的里。卵上布满杂，每次拍在她上都发啪的脆响。他到兴起时会打她，沙哑的嗓命令她叫主人、叫爸爸。她哭着叫了，就奖励似的狠狠，得她全痉挛。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光着脚走厨房。从冰箱里拿半个西瓜，切了几块放碗里，用勺舀着吃。冰凉的瓜在嘴里化开，甜腻的顺着咙下去，暂时压住了心里那躁动。她倚在料理台边，一边吃瓜一边望着窗外。

柳雅晴很快回："刚醒，躺床上"

客厅里空的，挂钟已经指向下午三。她去厨房倒了第二杯，站在冰箱前面喝完，冰凉的从咙下去，却压不住小腹那若有若无的燥。她把杯放在料理台上，转走回客厅，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屏幕里的综艺节目嘻嘻哈哈，她盯着看了十来分钟，一个笑都没记住。

婉儿的手又伸向了床柜上的手机。

发完这句她就退了聊天。这说辞她今天用了两次，对王麻说了一次，对柳雅晴说了一次。每次说完，自己都觉得心虚。

又了三四分钟，婉儿的手指终于停下来，慢慢来。整只手透了，掌心上全是黏糊糊的，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下泛着亮的光泽。她把手掌摊开看了看，然后翻过，用手背

婉儿把空碗放槽，拧开龙冲了冲手。她低下时，衣领松垮垮地垂下来，锁骨下面一小片肤。她直起，整理了一下睡衣领，走了厨房。

婉儿蜷在沙发上，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了睡里，指尖隔着内压在上轻轻。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什么，猛地手，翻坐起来，脸颊一阵发。

"嗯"

她咬着枕闷哼，手指没有停，继续狠狠地。还不够。差远了。手指再、得再，也比不上王麻那黑的真东西。比不上他开时那又疼又酸胀的滋味，比不上他卵拍打她时那沉甸甸的撞击，比不上他时的满的充实。

现在凌晨两，她要是主动发消息说想要，王麻会怎么想。那个老东西本来就得意得很，以为自己那又黑又的已经把校彻底征服了。要是再主动送上门，他以后还不得更得意。

"你忘了上次逛街我推荐你看《你的婚礼》，你说已经看过了，还是在情侣厅，我当时问你跟谁看你支支吾吾没说。昨天又想起来了，就问你"

傍晚的时候妈妈下班回来，提着一袋菜。婉儿帮着洗菜切菜，母女俩在厨房里忙活。妈妈问她杨乐走了没有，几走的，路上有没有堵车。她一一回答，用最寻常不过的语气，脸上的表情和平时完全没有两样。妈妈一边炒菜一边唠叨说杨乐这孩懂事的，知帮家里活，比婉儿小两岁就这么有礼貌。婉儿听着没搭话，只是低着把切好的西红柿倒炒锅里。

""

吃饭的时候爸爸打了个电话回来，说这趟差还得再拖一个星期。妈妈挂了电话后叹了气，对婉儿说你看你爸一年到在外面跑，咱娘俩才能过这么舒服的日。婉儿嗯了一声，夹了一筷青菜放嘴里慢慢嚼。

"，那是前两天拍的，昨天在家追剧"

婉儿把脸从枕里抬起来，大了几下。空调的冷风在她的后背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她翻仰躺，盯着天板，右手漉漉的手指在床单上蹭了蹭，黏腻的在指尖拉一细丝。

婉儿从梦里惊醒，被蹬得七八糟，心剧烈起伏着。她的睡和内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扯掉了一半，右手正放在双间，中指和小指夹着两片漉漉的，指抵在上。整个手掌沾满了黏糊糊的，连床单上都隐约有一小块痕。

她拿起手机想转移注意力，打开微信翻了一圈。朋友圈里同学们晒着暑假的日常，有人在海边拍照，有人晒实习工位，有人发夜串的合照。吕铆王三天前发了一条朋友圈，图是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在饭局上的合影，文"跟着爸爸多学多看"。她往下划了划，看到柳雅晴昨晚发的自拍——穿着黑吊带，锁骨和香肩在外面，嘴噘成O型，背后是酒吧暧昧的暗红灯光。

"走了好，省得你天天穿吊带勾引人家小男"

手机震了一下。

里的燥像一样退不下去。她闭双，大相互，的两片被挤压得微微翕动。她咬住枕的布面，嘴里发一声闷闷的。好。好想要。

再后来在他村里的房夜，她喝了杯酒后全燥，穿着那件本遮不住的旗袍婚纱，被他从后面掀开裙摆，掰开两条黑丝长。他怼在她的时候，她已经得不成样了，顺着大往下淌。他她的时候她叫主人、叫老公，她不叫他就不动，在她里磨啊磨，磨得她痉挛，直到她哭着喊"主人我"，他才满意地狠狠到底。

她当时敷衍了一句"等你考上再说吧"。

她躺下来，盖上薄被。空调呼呼地着冷风，整个房间安安静静。黑暗里她睁着睛，能听见自己均匀的呼声。

她想起王麻第一次她的那个晚上。下里冷，铁里偶尔传来老鼠窸窣的响动，她被他推倒在破旧的席梦思上，两条被分开压到前。他那黑的抵在她，上沾满了她的和分的前列，黏糊糊地在隙上来回动。她当时又怕又羞，双手死死抓着下的床单，睛闭，大气都不敢。挤开的那一瞬间，她的像被劈开一样，女撕裂的疼痛让她尖叫声，泪哗地了下来。

手握着王麻那又黑又的，右手握着杨乐那粉翘的，不知该先哪一个。

"嗯……啊……"

可那只是第一次。

她需要的是王麻那黑的。那从大衩里掏来、带着老泥和汗臭味的、青虬结的。又圆又大，每次去都能把她里的褶皱全撑平，冠状沟刮过时那又疼又的，像被人从里面狠狠搔到了最的地方。

"老婆晚安，早睡，别太想俺"

被下面的手指又偷偷摸摸到了间。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拨开两片腻的，指尖抵在轻轻压。立刻住她的指腹，从四面八方缠上来，像无数条的小在她的手指。她咬着下，把两手指缓缓推去，嘴里发一声沉闷的。

婉儿动了动手指，打了"晚安"两个字发过去。王麻立刻回了个亲吻的表情，她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几秒，把手机放在床柜上，侧过，闭上睛。

她想起了杨乐昨晚那句"你昨晚答应我的事是真的吗"。

婉儿心里一惊，打字："你怎么知的"

不行。不能找他。

婉儿赶穿好内衣和睡衣，走卧室。

吃完饭洗过碗，婉儿回到自己房间。她坐在床边，手撑着床沿，发了会儿呆。今晚不用再担心隔房间有人会推门来了。杨乐已经回他的城市了，那个偷拍她照片、半夜对着她照片、在情侣厅里用手指把她摸到、在临别前夜用她内的表弟，已经坐在几百公里外的铁上，可能正回到家放下行李。

里的燥像烧开的，在小腹咕嘟咕嘟地翻涌。里又又空，两片淋淋地贴在间，每次呼都能觉到它们在微微翕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无声地开合。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夏天的傍晚还没到，光已经收敛了不少。楼下小区里有个大妈推着婴儿车走过，后跟着一条灰泰迪。更远是密密麻麻的住宅楼，像积木一样挤在一起。

那天晚上她被了多少次。三次。四次。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她跪在床上给王麻，那黑的带着她自己的和混合，又腥又咸，抵在她咙，她快要吐了又吐不来，咙里发呜呜的声音。王麻着她的后脑勺狠狠了几下，直接她里，她咽下去的时候泪鼻涕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