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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与乞丐】#同人AI续写 (25-26)(9/10)

往下坐,肉棒一截截被嫩穴吞进去。她自己掌控速度。比刚才第二次女上位时更慢,更稳,每进一截就停一会儿,让嫩肉充分适应鸡巴的粗度再继续往下吞。吞到底时龟头正好顶在子宫口上,没有撞进去,只是顶着,压着那块软肉慢慢地研磨。

她的腰开始画圈。不是上下套弄,是骨盆做顺时针和逆时针的旋转,让龟头在子宫口周围画圆。转了十几圈后,她找到了一个角度——龟头侧棱刚好蹭到子宫口侧面的一个凹陷处,那地方一碰就让她腿根抽搐。

她盯住那个角度反复蹭,蹭了几十下,身体忽然绷直了,嫩穴剧烈绞紧,一股阴精喷出来浇在王麻子龟头上。她上身软下来扑在他胸口,自己又把自己骑到了高潮。

王麻子伸手搂住她的后背。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从上往下摸,摸过脊椎骨每一节凸起,摸过腰窝,停在屁股上揉着。他没有动腰,让她自己去抓自己想要的感觉。

婉儿在他身上趴了两三分钟,等高潮的余韵过去。然后她重新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上下套弄。这次幅度大了很多,屁股抬得高高的,只留龟头卡在嫩穴里,再重重坐下去让龟头撞开宫颈口。

她自己撞自己的子宫口。撞一下叫一声,身体痉挛一下,再抬起来再撞。撞了几十下后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整个下水道里回荡着她高高低低的呻吟。

王麻子硬撑着不动。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胀得发疼,可他不想打断她。他只想看到她把自己操到连续高潮的淫荡模样。

婉儿终于累了,趴在他身上喘。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头发散乱铺在他干瘪的胸口上。王麻子从她体内轻轻拔出来,把她放平在床上,然后压上去。

老婆你满足了没。

婉儿搂住他的脖子,红肿的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继续。

王麻子重新插入。鸡巴捅进嫩穴时里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液精液和阴精混在一起,插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压在她身上操她,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得很深,龟头撞开子宫口插进宫颈,停留一秒再拔出来。这个节奏让婉儿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子宫口被撞开的那一瞬间,每一下都是一次小高潮。

她搂着他的脖子,大腿盘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不叫爸爸了,不叫主人了,就叫王麻子。这个住在下水道的老乞丐的名字。

王麻子在她体内又射了。这次射得很少,卵蛋里已经没什么存货了,只射出稀稀拉拉几小股稀薄的精液,灌进她已经装满了精液的子宫里。他射完趴在她身上不动了,干瘪的老腰彻底软了,鸡巴从嫩穴里滑出来,精液也跟着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两个人在窄床上并排躺着。下体都黏糊糊的,身上全是汗,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腥膻味。婉儿的腿搭在王麻子肚子上,脚趾蹭着他小腿上那层黑毛。王麻子的一只手搁在她屁股上,手掌包着半个臀瓣。

下水道里很安静。只有铁管里的水滴声和两个人的呼吸。

半天后,婉儿开口说老东西我饿了。

王麻子一骨碌爬起来,光着脚跑到水泥管口,从那堆蛇皮袋里翻出一个塑料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两包方便面和一个面包。他把袋子举到婉儿面前说俺昨天买的,就等老婆来。

方便面是那种最便宜的袋装泡面,面包的塑料袋上印着超市打折的红色标签。婉儿看着他得意地把袋子举到她面前,忽然笑了一声。她赤身裸体躺在脏兮兮的旧床单上,头发上沾了水泥墙的水垢,身上到处是精液干掉的印子和指印,下面还在往外流精液。可她却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王麻子从蛇皮袋里又翻出一样东西。一个搪瓷缸子,缸口磕掉了一块瓷,露出下面黑锈的铁胎。他把

缸子举到婉儿面前,说俺还有这个。方便面没碗也能泡。婉儿赤着脚蹲在水泥地上,伸手接过那个搪瓷缸子翻来覆去看了看。缸子内壁上结了一层黄褐色的茶垢,厚得能用指甲刮下来。缸底印着几个模糊的红字——“先进工作者”,油漆掉了一半,只剩“先”和“者”还勉强认得。

她从缸口往里看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陈年的茶锈味和铁锈味。这个搪瓷缸子跟了王麻子多少年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老东西这辈子没几样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口破锅,一个破缸子,一张捡来的席梦思,再加几件洗得发白的破衣裳。可他昨天专门跑出去买了两包方便面和一个面包,等着她来。

婉儿把搪瓷缸子放在地上,站起来走到水泥管口推开那块破铁皮。外面天光大亮,碎石小路上的杂草被太阳晒得蔫头耷脑,空气里飘着一股夏天特有的泥土腥气和铁管里流出来的水锈味。她光着身子站在管口,阳光斜斜照在她锁骨以下的皮肤上,两团红肿的乳头在光束里泛着暗红色的光,小腹上干掉的精液印子被阳光照成一道道白色的薄膜,从肚脐往下延伸到阴阜。

她眯着眼看了看外面,又回头看了看下水道里蹲在地上的王麻子。他正仰头看着她,手里还捧着那个破了口的搪瓷缸子,眼巴巴等着她发话。

“你那小灶呢。”婉儿说。

王麻子一骨碌爬起来,光着脚从婉儿身边钻出水泥管。他的解放鞋还搁在管口边上,他也不穿,赤脚踩在晒得发烫的碎石地上,几步小跑到那口用砖头垒起来的小灶跟前。灶膛里还塞着几根捡来的枯树枝和撕碎的蛇皮袋,灶上的铁锅底糊着那层黑油垢,锅沿上沾着上次煮东西干掉的残渣。

他把搪瓷缸子搁在灶沿上,从蛇皮袋里掏出一个没标签的矿泉水瓶,里面装着半瓶自来水。他把水倒进搪瓷缸子,正好倒到缸子三分之二的位置。然后把缸子架在灶膛上,蹲下来从兜里摸出一个塑料打火机,咔嚓咔嚓按了好几下,火苗才窜出来。

婉儿靠在水泥管口看他生火。六十岁的老头子光着屁股蹲在砖头垒的小灶前,干瘪的后背上那四道旧疤在太阳底下泛着白色的光,脊椎骨一节一节凸出来,屁股上的老皮松垮垮地耷拉着。他用打火机点燃了灶膛里的碎蛇皮袋,火苗轰一下窜起来,枯树枝噼里啪啦地烧着,黑烟顺着铁锅底往上冒。

他被烟呛得咳嗽了几声,用手扇了扇,回头朝婉儿咧嘴一笑。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上沾了一道黑灰,从额头划到鼻梁,像个没卸干净的小丑脸谱。

婉儿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走过去蹲在他旁边。她身上什么都没穿,白嫩的大腿和红肿的阴户就这么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碎石地上的小石子硌得她脚底板疼,她伸手扶住王麻子干瘦的肩膀,另一只手把他脸上的那道黑灰抹掉。指腹蹭过癞子粗糙的表皮,沾了一指头的烟灰。

“你这个老东西。”她在他肩膀上擦了擦手指。

王麻子嘿嘿笑了两声,把她的手从他肩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他的手心烫得要命,全是汗,粗糙的老茧硌着她的手背。他低头看着灶膛里的火,搪瓷缸子里的水开始冒小气泡了,一个个小气泡从缸底升上来,在茶垢覆盖的水面上炸开。

他把两包方便面撕开。面饼掰成四瓣塞进搪瓷缸子里,调料包用牙咬开一角挤进去。红的辣油漂在水面上,味精和盐粒沉在缸底。他用一根树枝搅了搅,盖上一块捡来的硬纸板当锅盖。

方便面的香味从搪瓷缸子里飘出来。廉价调料包的化学香味混着柴火的烟气,在下水道口弥漫开来。婉儿蹲在他身边,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看着搪瓷缸子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浊汤发呆。

她想起家里妈妈做的四菜一汤,想起吕铆王带她去的西餐厅,想起表弟杨乐在茶餐厅里对着菜单手足无措的样子。她现在蹲在一个下水道口,没穿衣服,下面还在往外流着老乞丐的精液。她等着一缸子泡面煮熟。

这个想法让她的大腿内侧又渗出了一小股黏糊糊的液体。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蜜液。

王麻子撕开面包的塑料袋,把面包递给婉儿。面包是超市里那种最便宜的白面包,切片切得很厚,边缘已经开始发干了。婉儿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面包干得掉渣,碎末粘在她嘴唇上。她又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忽然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香的面包。

“老婆你慢点吃,泡面马上好。”王麻子用手背蹭了蹭她嘴角的面包屑。他的指节粗糙,蹭得她嘴唇有点疼,但她没躲。她把剩下的面包递到他嘴边,王麻子愣了一下,然后张嘴咬了一小口,嚼得小心翼翼,眼睛一直没离开她的脸。

搪瓷缸子里的泡面煮好了。王麻子用树枝把缸子从灶上挑下来放在一块石头上,揭开那片硬纸板锅盖。热气从缸口冒出来,方便面的香味更浓了。他折了两根树枝当筷子,递给婉儿一根,自己留一根。

两个人蹲在灶边,用树枝夹着缸子里的泡面吃。方便面煮得有点烂,面条在搪瓷缸子里糊成一团,调料包的味道又咸又辣。婉儿的树枝夹不住面条,夹了三次滑了三次。王麻子放下自己的树枝,从他那个蛇皮袋里翻出一双没拆封的一次性筷子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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