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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往下滑,三指并入那
处同样湿热紧致的穴口。半净籍女仙低低喘了一声,手指在苏小婉体内加到三根,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透明的黏液,拇指同时快速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苏
小婉的腰肢猛地弓起,穴肉剧烈收缩,却强迫自己继续动作——她用另一只手去
掐对方的乳头,用力拧转,同时加速手指的抽插,专挑对方最受不住的那一点。
浊印在两人皮肤上同时浮现。苏小婉腕骨处的黑痕开始往上爬,半净籍女仙
耻骨上方的淡影也迅速加深。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混合着从穴口溢出的清液,
在玉石台上拉出亮晶晶的痕迹。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腿根痉挛,却谁都
不肯先停。
苏小婉先到了极限。她整个人剧烈颤抖,阴精喷溅而出,热热地浇在对方的
手上和自己的大腿内侧。同一瞬间,大阵自动结算,将半净籍女仙体内被逼出的
浊气尽数转移到她身上。浊印逆浮半寸,黑沉沉地漫过小臂。阵法反噬的余波震
裂了她的肩胛骨,两条大缝裂开,血浸透了本该被收走的中衣。
她瘫软下去,眼神在高潮的余韵里空洞而近乎餍足。半净籍的女仙跪在她身
侧,手指还停留在那一片湿热里,自己的腿根也在微微发颤。她赢了,下腹却空
得发疼。
叶风合上桐木签簿,递还过去,语调平稳得像一潭枯水:「按实数录入底册,
不必加评语。」
执事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若是按实写,净浊司那边倒好说,只是若
不加『道心欠稳』,这逆浮的由头便落不到她个人头上,往后排课若是分到更强
的对手……」
「比拼本就有胜有负,谁也不能保准场场都赢。」叶风打断了他,声音不大,
字字分明,「底册有实录在,便不算隐瞒。加了那四个字,月课审评便会压她的
排位,分去更偏的炼坛,那才是坏了规矩。」
执事握着木签,神色讪讪的,低声道:「司刑宽厚下情是有的。只是她后背
那片伤,骨头裂了两条大缝,皮肉翻卷着,下官看着实在有些心惊……」
「人活着就行。」
叶风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常事:「仙人体魄无漏,
皮肉骨血之伤,静卧一日便能生全复原。歇过今日,明日照旧排课。」
执事听完,脸上的迟疑彻底散干净了,连连点头道:「司刑说的是。仙人不
坏不死,受点皮肉熬折,过夜就平复如初,确实算不得大事。是下官多虑了,这
就照实录入。」
「去吧。」
执事躬身退去,脚步轻快得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叶风立在石柱后,看着殿里的女仙开始换行第三道大礼,额头触碰坚冷青石
砖的闷响,在大殿里一下接一下回荡。
赤裸的脊背在光柱里起伏。有几具身子被绳缚得更紧,乳肉被勒得变形,乳
头因寒冷与长期规训而微微挺立。浊印在皮肤上沉浮,像活物。
仙人不死。
无论骨肉碎裂成何等模样,只要神魂不散,天地灵气自会在十二个时辰内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