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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多日至兩國交界處,路上的氣氛忽然詭異起來。先是不見往來商旅,接著連路邊的村莊都空了。休息放飯時,宮人們都躲得遠遠的,聚在一處,低著頭,他覺得奇怪,卻沒多想,想著等等去母親車上看看她。
他往母親車輿方向走。快走到時,依稀聽見裡頭有陌生男子聲音從母親那車傳來。
喉間咕嚕,像駱駝反芻。音節促迫,口音狂悖,像含著食物說話。突厥口音?他愣住,心中也不是很確定,明明身處南方,怎麼可能有突厥?
他繼續往前走,一車之遙。
女人明顯在忍耐,旁邊的男人笑得放肆,叫得響亮,毫無顧忌。她卻靜得像一具屍。疼也不敢出聲。
她把所有可能發出的聲音鎖死在喉嚨裡,剩下氣流進出的嘶嘶聲,和牙齒咬住皮肉的咯咯聲。
他的腳像被釘在地上,動不了。
忽然,車帷被從裡面掀開。
他猛地往後一縮,縮到車邊,蹲下來,鑽進車底。車底滿是灰塵和草屑,他趴在那裡,臉貼著地面,從車輪縫隙往外看。
車上下來的兩人解開褲頭,對著草叢撒尿。尿水打濕了草葉,嘩嘩聲不絕。他們一邊撒一邊笑,咕嚕咕嚕的,解放到一半,其中一人拍著屁股說道「可惜了。」聲音粗啞,「該尿在那女人嘴裡的。」
另一個跟著笑,馬喘聲附和道:「就是。灌了一肚子,一泡尿全漏了。」
「等等再多喝些水。」男人邊抖尿邊說,「下一回,讓她仰著頭接。」
兩人笑得更響了。尿完了,抖了抖,繫上褲子,轉身往回走。
其中一人踩著踏板,順手掀開了車帷。
帘子被風帶起一角,又被他用腳尖挑開了些,那瞬間,
他趴在車底,從車輪縫隙裡往上看。
母親的車裡,赫然還有兩個人。
她的手腕上綁著繩子,繩子另一端繫在車廂的木桿上,勒出了一圈紫紅色的痕。腿被掰得很開,膝蓋上青一塊紫一塊,腳踝上也綁著繩子。
車板上坐著兩個男人,盤著腿,面對面,膝蓋抵著膝蓋,像兩尊並排的佛像。他們赤著上身,皮膚黝黑,胸口長著厚厚的毛。
母親懸在他們中間。她被兩雙手托著腰,整個人騰空,兩條腿分開,
一前一後,兩個洞,被兩根粗黑肉棒從下面頂進去,把兩個穴都填得滿滿的,穴口撐得泛白,而後穴邊緣繃得發亮,一點褶皺也沒。
兩個男人一個往上頂,一個向下沉,一進一出,配合得像一台機器。車板被他們頂得嘎吱嘎吱響,車輪跟著輕輕地晃。
母親身體被顛得上下起伏,眼淚從眼角滑下去,她的手臂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隨著男人們的晃動像死掉的鳥爪。
其中一個男人騰出一隻手,繞到前面,掐住母親的脖子,把她的頭往下按。母親的喉嚨被掐住,只剩氣流進出的嘶嘶聲。
另一個男人伸手,往她胸前垂奶擰,捏著一對腫大黑棗。
車底的灰塵嗆進他的鼻子。他咬著手臂不敢喘。
他腦中突然出現幾個畫面。宮人剋扣的飯菜與份例、父皇低頭看奏摺、他站在門檻上等了一會兒、
太監往他車上塞的那些破書…
他想起自己十一歲,瘦得像一根柴。帳篷簾子都掀不起什麼風雲。他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