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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有点,太激烈了……大脑一片空白,他慌张地推那人的脑袋,可双手使不上力气,反而被逼着往床更深处陷去,直至无处可躲。下体被深含至根部,口腔太过灼热,他只觉得全身仅剩的热度也避无可避地尽数流入那人口中,只剩自己冰冷的身体,在颤抖中等待高潮的爆炸。
这具身体太过脆弱,他眼前花白一片,哭泣着用手臂挡住脸颊。
最原始的快感直击大脑,略过一切虚妄,把沉寂无声的他高高弹起。
砰。他就这样在快感中变得鲜活。
实在是低估了这种事的威力了。
简直,爽飞了。
苏宥安发疯般啃咬着他的下体,口腔不住分泌唾液,他像陷入了迟来的口欲期,无头苍蝇般焦急而莽撞地舔吮着,情欲转而化成快感的浪潮,愈发汹涌地把两人撕碎。
他痛苦地拱腰磨蹭着床单,身体食髓知味地提醒着,昨夜是如何的享受,那张嘴如何的湿热而软烂,如何乖巧地迎合着他的欲望。床单洇湿了一块暧昧的水渍,满脑子都是被包裹的刺激,欲望无处发泄,他近乎狂热地把自己感受到的快感悉数奉还,吞咽,深喉,啃咬,粘腻滚烫地挤压着,那具向来平静的身体在口中鼓胀起来。伴随着惊慌失措的叫声,口中愈发混乱不堪,肉欲和情感一同勃发,他紧紧掐住那人的腰,只想窒息在这独属于两个人的骚动。
房间里热度升腾,周尘迷乱地软在床里,只觉得自己已经融化掉。
快感在体内炸开,他从没想到这具枯槁的身体还有感受欲望的能力。向来死寂的感官被强制唤醒,他颤抖着,哭泣着承受快感的热浪,一股股从下体流向四肢,连大脑也要被击垮。过激的刺激使爽意夹杂着更多的疼痛,他无路可退地哭叫着,手指几乎要把床单抓破。恍惚间,那个始作俑者的身影出现在泪水模糊的双眼中,他看到他喘息着的红晕的脸,失焦而带着羊羔般懵懂却迫切的眼睛,他还记得握在手里,含在口中的灼热,充满生命力地跳动着,连情感都灌注进他体内,一滴不剩。
他看到他毛茸茸的头发,露出全部的额头与眉眼,朝气蓬勃地走在阳光下。他看到他规规矩矩地穿着校服,看到他安静地摆弄单词机,看到一抹灿烂的笑容,看到随着笑容而微弯的眼角。纱帘罩住太过刺眼的阳光,他沉入那人的被褥里,被强烈的情感笼罩着,不知该躲还是拥入怀抱。
眼前并无怀抱,那人正伏在他身下卖力舔吸,每一下都好像让他更加立体。身体紧绷着,几乎是被那双手钉住,双腿不知何时紧紧绞在他肩头,那上面还布满了毫不克制的吻痕。就像一切都属于了这个人,身体,情感,欲望,他仍不知该如何表达快感,也没学会如何承受。
他哀叫着昂起头,仿佛身体在性爱中破碎。
“啊,啊,呜啊……”周尘支离破碎地呻吟着。这一切太过可怕,被快感激发的呜咽无师自通,透着勾人的尾调。身体最大限度地承接着刺激,每一寸神经都在汹涌中叫嚣着炸开。他颤抖着扶住身下人的后脑,就像他曾对待自己那样,最终却软软的滑下来,哆嗦着扣挖他的小臂。
强烈的刺激好像能堵住性器,他简直要爽死,却怎么也射不出来。那人肯定没意识到这点,只自顾自地舔咬,好像那是什么象征。不知过了多久,下面痛的发麻,那人好像不满他只知享受不知付出,便再次深深低头,温顺地打开喉咙,却更加残忍地挤压他的顶端。
周尘翻着白眼,猛地抬腰哆嗦起来。爽过头了,泪水无声滑落,他狠咬着嘴唇拍打苏宥安的脑袋,最终眼前闪过一片花白,他长叹一声,痉挛着直直喷发而出。
那人还不松嘴,大口吞咽着他的液体,舌头抚慰般轻舔。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滑落,他低声呜咽着,一抖一抖地吐出了最后一滴。
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反应不过来,他怔怔地软着,就像刚进屋门般安静,只是身体却欢迎般大敞着。
快感……吗。
苏宥安将他射出的白浊尽数咽入口中,刚刚的场面太过淫靡,他硬的发疼,无意识地一边口一边撸。两边一样的凶狠,他粗喘着弓起背,精液打在那人脚边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