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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抓住方奕辰的手臂,讓他停下。我是自己把手抽回來的。」
「我知道。」
「後來校警到了。助教也在,還有幾個學生看到後面那一段。」
祁明琰垂眼看她。「妳向校警說了妳先打他的事?」
「說了。」
他停了一下。
「是那些妳剛才略過的話,讓妳打他?」
夏禮捏著他袖口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祁明琰沒有再問。
「不想說原話,可以不說。」
她低下眼。
「我不是不想讓主人知道。」
「嗯。」
「就是……剛才已經跟校警說過一次。」
祁明琰的手從她腰側移到背後,很輕地順了一下。
「那就慢慢說。」
夏禮沉默了很久。
她沒有離開他,只是將臉往他胸前埋了一點。祁明琰低頭看見她睫毛垂著,便也不動,讓她自己決定什麼時候往下。
過了一會兒,她終於開口。
「他先說我的項圈。」
祁明琰沒有出聲。
「他說我以前拒絕他,是因為在等著把自己賣個好價錢。」她聲音很低,「還說……我戴了項圈,回家也只是在主人腳邊的一條狗。」
祁明琰下頜微微收緊。
夏禮卻繼續道:「他還說我的獎、演出,說我是不是靠主人拿資源。那些其實我不太在意。」
她抬起眼。
「我的琴怎麼彈出來的,我知道。我的課怎麼上的,我也知道。他說那些,我只覺得很荒唐。」
祁明琰低頭看著她。
「我知道。」
夏禮重新靠回去,左手仍抓著他的袖口。
「後面才很噁心。」
她停了一會兒。
祁明琰沒有問。
「他問,主人可以碰我,為什麼他碰一下就不行。」
祁明琰的手掌停在她背後。
「我跟他說不行,叫他離我遠一點。」
她聲音仍然很清楚,只是每一句之間隔得越來越久。
「然後他問……主人叫我脫,我是不是就會脫。還說既然那些都是我自己選的,我就不該怕別人說。」
祁明琰的拇指輕輕碰著她背後的衣料,沒有催,也沒有用任何一句話替她整理意思。
夏禮閉了閉眼。
「最後他說……」
那兩個字像卡在喉嚨裡。
祁明琰低頭,額角很輕地碰了一下她髮頂。
「可以不說。」
夏禮安靜了幾秒,卻沒有停。
「可是我想告訴主人。」
祁明琰的手掌在她背上穩穩停住。
「好。」
她深吸了一口氣。
「他說『騷穴』。」
聲音很輕。
祁明琰環在她身上的手臂終於收緊了一些。
不是把她困住,只是原本鬆鬆護著她的力道變得更實在,把人完整地接進胸前。
夏禮也像感覺到了,左手從他袖口慢慢移到身前,抓住他的襯衫。
「主人也這樣叫過。」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