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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伸手。
她慢慢撐起
。
「主人今天真的很過分。」
「本週處分結束。」
那一下只是確認。
「剛剛都已經罰完了。」
夏禮甚至下意識往他的方向靠了一點。
祁明琰看見了。
祁明琰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夏禮站穩以後,第一反應仍然是往他
邊靠。這一次他沒有再用馬鞭隔開距離,手掌自然落到她腰後,把人帶進懷裡。
她耳
慢慢紅起來。
「謝謝主人處分。」
祁明琰抬手把她散到臉側的頭髮別到耳後。
「很多。」
祁明琰沒有再抬手。
「還好。」她想了一下,「比手疼。」
祁明琰拇指慢慢蹭過項圈邊緣。
祁明琰沒有替她接下去,只等著。
「還很難受?」
夏禮看了一
那支馬鞭,依照示意重新跪到他面前。
「主人故意的。」
夏禮肩背終於慢慢鬆下來。
她今天已經把想要說得夠清楚了。
他的手指沿著長髮往後,最後停在項圈上。
祁明琰只站在旁邊看著,等她自己站穩。
「十。」
她一下安靜了。
什麼都沒有碰到。
「妳說忍著那件事?」
只說今天。
夏禮靠上去後,明顯安靜了一會兒。
她看著他,好一會兒沒說話。
她的
沒有再動。
她點頭。
「而且主人今天一直不碰我。」
他沒有點破,只讓掌心在她後頸多停了一會兒。
只是平日再普通不過的一下撫摸。
最早留下的九筆、本週三項小錯,以及今天早晨的晨間日課,全都從未結項裡消失。
夏禮被他堵得抿住嘴,過了幾秒才悶悶地說:「我本來以為今晚結完帳就可以了。」
「疼得厲害嗎?」
房間安靜下來。
夏禮只好自己說完整:「那今天早上的……也應該結束了吧?」
「帳都結完了。」
夏禮全
瞬間繃緊,手指狠狠抓住長凳。
夏禮仍維持原來的姿勢,等了幾秒,才
覺鞭拍在肩側很輕地點了一下。
最後一鞭落下。
「嗯。」
沒有承諾晚上,也沒有說處分結束以後會給她。
「……沒有關係?」
祁明琰垂
看她。
「起來。」
祁明琰看著她,沒有再問。
「那跟處分沒有關係。」
「帳都結完了。」
鞭拍隨後在她膝前輕輕一點。
祁明琰笑了一點。
祁明琰
裡慢慢有了笑意。
隨即離開。
那句話從頭到尾都很準確。
回答平靜得理所當然。
夏禮低頭看了一會兒他的膝蓋。
「那早上說的『今天先忍』……」
祁明琰低頭親了親她額頭。
「我早上只說今天先忍。」
站直的第一下有些僵,過去祁明琰多半已經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或者腰。
夏禮也沒有再解釋。
他
熄平板。
今天早上把她
得不上不下,下午那些若有似無的碰觸,到了晚上也沒有改
。她原本多少還把這件事和早晨睡過頭連在一起,現在才知
兩件事從頭到尾都沒有關係。
「有。」
過了片刻,夏禮才想起另一件還沒有結束的事。
直到這句說完,祁明琰才把馬鞭放回一旁。
她看了他一會兒,終於還是開
。
方才整場都沒有得到的體溫忽然重新回來,夏禮肩膀很輕地往下沉了一點,甚至沒有立刻說話。
到這裡,他仍然沒有碰她。
她抬頭看他。
她大概早就隱約猜到了,可真聽見他這麼說,表情還是明顯僵了一瞬。
祁明琰坐回原位,把紀錄逐一標記結清。
祁明琰
裡的笑意沒有散。
「嗯。」
「今天讓妳忍著,是因為我想。」
「現在才知
?」
「什麼時候發現的?」
說完,她又停了片刻。
掌心落到她髮頂的瞬間,夏禮幾乎立刻抬起
。
「主人。」
夏禮還跪在他面前,方才那十下留下的疼仍在
後一陣陣發熱,後頸卻重新被他的掌心覆住。那點熟悉的體溫剛回來,她原本繃了一晚上的神經也跟著鬆下去一些。
方才整場處分裡缺席的接觸一下全回來了。
夏禮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