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要我给你歉？”老妇人嗖地站了起来，“我还没叫你赔偿呢，看看、看看，我孙的衣服都被你踢脏了，还不知有没有受内伤呢，万一踢坏了怎么办？你赔钱！”

“那怎么啦？他还是个孩，摸一下怎么啦？”老妇人词夺理，“他摸你是喜你，别人他还不摸呢。”

“呵……”郭湘气笑了，“合着他摸我还是给我面？我还要到荣幸了？”

“大妈，你就少说两句，这事能不能你心里没数吗？”列车长也恼了，“如果是你家闺女让人随便摸啊？”

“她敢！”老妇人一下大叫起来，“她打一下试试，她敢打我孙看我不和她拼命！”

“你看……”郭湘气笑，看着列车长。

“是不是故意的谁知，不过孩不懂事大人也不懂吗？她不但不歉还骂我，还让我给她歉，什么理？”郭湘说。

她把周围的人指了一圈，“你们一个个的见死不救，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哇……”

边上的人一下怒了，“老太婆你怎么说话的？你自己的孙有错在先，别人就说不得了？怎么像病狗一样见人就咬？”

这边吵吵闹闹的把列车长招了过来。

列车长疼，遇到这不讲理的人也是很无奈，“大妈，我看您就别嚷嚷了，孩也不对，这么大了能随便摸吗？人家也是小姑娘。这姑娘还是脾气好的，遇到厉害的不打孩才怪呢。”

“那个老太婆怎么那么坏？人老了是不是都这德行？”边上有个小姑娘对同伴说。

“就是，他怎么不摸我？”郭湘边的大爷说，“还不是看人家小姑娘长得漂亮？”

“不懂就要教，这么大了什么能摸什么不能摸，孩不懂大人也不懂吗？”郭湘冷冷说。

边上的人直摇，这样护短这是孩？这是害孩！

“人家小姑娘清清白白，被摸了能不气吗？”边上也有人搭腔。

“怎么回事？”列车长问。

看着郭湘还是更好说话的样，便对郭湘说：“小姑娘，我看还是算了，这孩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列车长不可思议得看着老妇人

“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同伴朝那老妇人呶呶嘴。

说完脸一沉，“我还真不惯他这臭病，你们不教我替你好好教教他什么该什么不该！”说完伸手。

老妇人见没人来帮她，一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起来，“你这小姑娘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歹毒啊，欺负我一个老婆，还有你们……”

小姑娘“噗嗤”笑了来，“有理！”

“小的不学好，老的为老不尊！”

“看我敢不敢？”郭湘真是怒了。

“就是，也不先检讨一下自己……”

老妇人一噎，“那我们家孩也不是故意的……，这孩断乃断得晚，他爸又长年不在家，他都是摸着他妈的nienie才睡得着，摸一下怎么啦？”

“你想什么？”老妇人大惊失，忙护住自己的孙，“来人啊，有人打孩啦，救命啊，列车员快来给我评评理啊……”

懂什么？”老妇人怒斥。

有人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列车长看看郭湘，又看看坐在地上的老妇人。

“人家小姑娘就白被你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