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随垂着，执着地要往下拉。

明明她是一个怕疼的姑娘。

周京泽坐在沙发上，许随穿着一件白的针织衫，趿拉着绿的兔拖鞋，在客厅和卧室来回找药膏。

一即燃。

许随这才发现她刚才来回折腾，牵动到了腹的伤，白的针织衫已经隐隐渗来血迹。

许随了，手指着针织衫的一角往上卷，一截白腻的腰腹来，白的纱布缠着纤腰，再往上，隐约看见黑的类似纹的东西。

约找了十分钟，许随有崩溃，说：“奇怪，我明明是放这的啊。”

“行。”周京泽。

等许随下完班后，周京泽说要送她回家，说不放心她一个人。许随了，答应了。

许随说了几个平常放东西的地方，坐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她喝了两，没一会儿，周京泽手指勾着一个医药箱，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周京泽没有说话，单膝半蹲下来，打开医药箱，拿里面的纱布和药，语气缓缓：“包扎一下。”

许随如梦初醒，反应过来立刻扯着衣衫往下拉。

窗外的风很大，夜晚静悄悄的，静到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他们坐在一条无法分割的船上。明明坐在对面，只是望一望。

一更的蛮力攥住了她，一只骨骼分明，手背青血清晰突的手掌覆在许随手背上，阻止她把衣服往下拉。

到了许随家楼下，她打开车门下车，想起什么又敲了敲车窗，开：“我家里有个药膏，淡化疤痕的，你上来。”

一来一扯间，像是无声的对峙。

“你怎么跟个龙一样，嗯？”

“我真没事儿，刚才我逗你的，”周京泽瞭起上俭，语气无奈，“我真是……拿你一办法都没有。”

“你先在这坐着，我去找找。”许随脱了外。

原来他是要给她拿纱布。

这是周京泽年少轻狂在手背上纹的纹，带有个人张扬嚣张的鲜明标志。

周京泽想起大学两人刚在一起，在雪山玩坦白局的那晚。

周京泽偏不让。

许随竟然将它复刻到了自己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许随家门，许随开门走去，摁了一下墙上的开关，“啪”地一声，的灯光如涨的海，倾泻一地。

内心掩盖的眷恋和痴缠，像一张网，被勾了来。

“你坐着，”周京泽站起来，双手抄在兜边上，冲她抬了抬下，“你给我说几个明显的地方，我给你找。”

“找到啦？”许随抬起眸。

“换我了，”许随伸五指在他前晃了晃，试图让周京泽回神，“你觉得比较可惜的一件事是什么

大白皙的肤暴，起了细细的疙瘩。她的下侧，肋骨那里纹了一个纹。一串希腊语加了一个字母Z，外面由一串蛇缠莲的图案组成。

周京泽沉着一张脸，攥她的手，用力往上一扯。“嘶”地一声，衣服被完全掀开，他的手恰好抵在她。

一路上，两人坐在租车后排，中间的隙彰显着两人的距离，相对无言。车窗外的风景倒退而过，黄的路灯，暗红的霓虹，错而过，有好几次，许随想张说话，心事到了嗓，却又什么都说不来。